如今鴻鈞突然把這個問題挑破，他的心境頓時亂了。
沒有功德，自己真的還能像以前一樣順利突破嗎？
如果以後再也得不到大筆功德呢？
是不是修為就隻能停在這裡？
自己一直追求的大道到底是什麼？
來到洪荒這麼多年，忙著謀劃機緣、積攢功德、改變未來，又究竟是為了什麼？
難道修煉到最後，自己真正依靠的不是道心，而隻是天道降下來的獎勵？
一個又一個問題瘋狂從心底冒出來。
雲中子越想越亂。
原本堅定的心神竟在短短時間裡不斷動搖。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心裡真的生出了一股放棄這次突破的念頭。
也就是在這時，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悄然出現在識海深處。
“放棄吧。”
“功德已經沒有了，你還拿什麼繼續突破？”
聲音輕得像是在耳邊低語。
卻極具蠱惑力。
“你能走到今天，不就是因為一路依靠功德嗎？”
“沒有這些東西，你什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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