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意外救下絕色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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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東升疼得話都說不囫圇，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
陳東皺眉，蹲下身看了眼他捂著的地方，聲音冷硬卻沒了方才的戾氣。
“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
“真廢了也是你活該，省得以後再用這東西禍害人。”
說到這裡，陳東又抬起那重入千斤的大腿，做出一副繼續踢他的動作。
吳梅見狀，全身向他撲過來。
緊緊的抱住他的腳，看著江東升哭著吼道。
“不要，再打會出人命的！”
然後對著地上的江東升大聲吼道。
“快走，快走啊，再不走他真的會廢了你的！”
江東升顧不上疼痛。
捂住下身急匆匆的向門外跑去。
………
江東升踉蹌著衝到門口，慌亂中連掉在地上的外套都沒敢撿，門把手被他拽得咯吱作響，跌跌撞撞消失在走廊儘頭時，還能聽見他含混不清的咒罵。
房間裡瞬間靜得可怕，隻剩下吳梅抱著陳東腳踝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陳東低頭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和散亂的頭發，方才被怒火燒得發懵的腦子漸漸清醒，一股說不清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他緩緩抽回腳，聲音啞得像生鏽的鐵。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吳梅被那聲嘶吼震得渾身一顫，慌忙抓過床上的被單裹住自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地毯上。
“我……
我不是故意的……
東子，你聽我解釋……”
“解釋？”
陳東猛地踹了一腳旁邊的床頭櫃，玻璃杯摔在地上裂成蛛網。
“解釋你為什麼光著身子跟別的男人躺在我準備的婚房裡？還是解釋你忘了上周剛跟我媽一起挑的喜被顏色？”
他指著牆上掛著的婚紗照，照片上兩人笑得眉眼彎彎，此刻卻像在無聲地嘲諷。
“你說過要穿鳳冠霞帔，要等拜完天地才算圓房，這些話是不是都喂了狗？”
吳梅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
“是江東升！他說隻要我答應他，他能幫我弟弟弄進市公安局，你也知道，我就得那一個弟弟，我不得不幫他，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用身子換？”
陳東的聲音陡然拔高，眼裡的紅血絲像要滲出來。
“吳梅，你還是人嗎？”
“你把我陳東當什麼了？”
你為了你弟弟竟然做出這種？”
“我爸媽為了這婚事，把老房子都抵押了湊彩禮。我跑遍全城給你找合心意的龍鳳褂，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吳梅撲過來想抓他的胳膊，卻被他狠狠甩開。
“別碰我！”
他後退幾步，指著門口。
“滾。現在就滾。”
“東子！”
吳梅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
陳東彎腰撿起地上的結婚證紅本本，那是前天才領的，燙金的字在燈光下刺得人眼疼。
他抬手就想撕，指尖觸到紙麵時卻頓住，最終狠狠砸在她腳邊。
“拿著你的東西，從這裡消失。明天我會去民政局，咱們到此為止。”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挺得筆直，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才沒讓自己倒下。
門“砰”地關上。
隔絕了吳梅撕心裂肺的哭喊，也徹底關上了那段曾被他視若珍寶的過往。
夜晚的街道上，涼風習習……
陳東漫無目的地走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不知過了多久，他走到人煙稀少的河邊，想著剛才看到的一切，他的胸腔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喘不上氣。
他一步步挪到河沿，腳下的石子硌得生疼，卻遠不及心口那片火燒火燎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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