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滲出來。
羲禾看著他，看了一息。
“倒是有骨氣。”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赤足踩在地毯上。
她沒穿鞋，腳很白，腳趾修長乾淨，指甲染著淡淡的粉色。
她走到林言麵前，站定，低頭看著他單膝跪在自己麵前的樣子。
林言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雙赤足。
他別開眼。
羲禾抬起右腳，足尖輕輕挑了一下他的下巴，逼他抬頭。
林言沒抬，她就用腳尖抵著他的下頜，慢慢往上抬，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絕。
林言被迫仰起臉。
羲禾看著他，嘴角彎著。
然後她抬腳，把腳掌踩在了他臉上。
腳心貼著他的側臉，足弓覆在他顴骨上，腳趾剛好碰到他的眼角。
力道不重，但那種被踩在腳下的屈辱感像一把刀，一寸一寸的磨著他的神經。
“聽話一點，”
羲禾開口，聲音從上方落下來，輕飄飄的，
“對你對我都好。”
林言沒動。
他的側臉被她的腳踩著，鼻尖抵在她腳踝內側。
他的眼睛睜著，盯著麵前的地毯花紋，瞳孔裡全是血絲。
心裡。
日你媽。
你他媽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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