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四臂的真正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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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6日，周六。
早晨六點半，周沐照常去訓練場。呼吸法練習到八點，又去食堂吃了一頓妖獸肉，回宿舍洗了把臉，換衣服。
沈闕坐在椅子上，正在試他那個銀色儀器。看見周沐回來，眼睛一亮。
“今天周六，什麼安排？”
“練刀。”
“一整天？”
“下午也是練刀。”
沈闕把儀器翻了個麵，語氣輕飄飄的：“學校微機房，圖書館地下一層，聽說上周末剛裝了一批新電腦。據說是聯邦靈能通訊試驗點，網速比外麵網吧還快。”
周沐眼睛亮了一下，但還是沒搭理沈闕。
“我打聽了，可以帶學生卡去登記，一人能玩兩小時。”沈闕繼續說，“你們武修係一周上六天課，就歇這麼一天，不去可惜了。”
“你自己去。”周沐說。
“我一個人多沒意思，莊舟呢，你去不去？”
莊舟坐在床上，正用一塊舊布擦護腕。他抬起頭，表情很為難：“我不去了吧，今天還沒打樁，昨天呼吸法我也沒練熟，我、我想去訓練場。”
“你昨晚練到幾點？”
“10點。”
“今天再去，你身體不會散架嗎？”
莊舟想了想：“不會，我還能練。”
沈闕看向季焰。
季焰靠在床上，一條腿搭在床沿，MP3耳機線從耳朵垂下來。
他眼皮都沒抬：“別問我，不去。”
“為什麼？”
“無聊。”
“你都沒去過，怎麼知道無聊？”
“電腦那東西，有什麼好玩的。”季焰把耳機摘下來，閉著眼，“還不如去訓練場打沙袋來的痛快。”
沈闕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看看周沐，看看莊舟，又看看床上的季焰。
“307集體活動，第一次，你們三個武修係，能不能偶爾像個大學生？”
周沐：“大學生就該打遊戲？”
沈闕：“那不然呢？”
周沐沒理他，拿起床頭的水杯喝了口水。
沈闕又勸了幾輪，從“大學生活要全麵發展”說到“武修也得練反應”，再到“你們不去我會很傷心”。
沒人動。
沈闕最後來了一句：“行，你們都不去，我自己去，我一個人占四台機器，我爽，你們別後悔。”
他拿起學生卡往外走。
周沐擰開水杯，又喝了一口。
莊舟低頭擦護腕，擦得比剛才更用力。
季焰翻了個身，沒說話。
——
二十分鐘後。
“A點A點A點集合！你們乾嘛呢！”
周沐眼睛盯著屏幕，語速飛快：“莊舟你別蹲著，跟上來！沈闕跟我走中門！季焰看包！有人繞後了——我打掉一個，沈闕，你左邊箱子後麵還有一個，丟雷啊！”
沈闕：“我雷呢？按哪個鍵！”
“4！先換彈再扔！”
“我按了沒反應。”
“你在換彈！換完！”
季焰突然吼：“我又死了！這人哪來的！”
“你站大馬路中間不動，人從背後刀你，你說哪來的？”周沐眼都沒離開屏幕，手上的操作快得鍵盤劈啪響。
莊舟抱著鍵盤，身體跟著畫麵左右晃：“別死別死別死……我為什麼走不動了……我又卡牆裡了……”
沈闕探頭看一眼：“你那是蹲牆角呢。”
“我按錯鍵了，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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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沐：“別管莊舟了，他從開局蹲到現在。”
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圍了幾個人。
一個老生看了一會兒，小聲說：“我靠，甩槍是人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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