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 章：四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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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長兵應用。
1號課程訓練場，三十多號人排成四排。
孫老頭，獨眼，說話慢悠悠的，在學生們麵前來回走著。
“高中教你們的叫會拿，大學教你們的，叫會用。”他晃了晃手裡的訓練槍。
“十月份選修靈能武技，那叫能打。現在先給我把‘會用’這兩個字學會。”
他讓學生兩人一組對練，槍法限三招：刺、掃、挑。
周沐和莊舟一組。
莊舟握槍的動作很標準，但一招一式都很死板。
周沐看得出他底子紮實，但太板正了。
“你的手太僵了。”
周沐格開他一槍。
“刺之前肩膀先動了，我就看得出來你要刺。”
莊舟點頭，有些苦惱：“我高中老師也這麼說，但我一直改不掉，容易緊張，一緊張就更僵了。”
“那就別改。”周沐說。
“僵也有僵的打法，僵說明你出手前就想清楚了，不是亂來。”
孫老頭路過，聽見了，獨眼掃過來：“說得好，僵不可怕，亂才可怕。”
他拍拍莊舟的肩：“你基礎不錯，就是缺變化，多跟周沐對練，讓他把你的僵，磨成穩。”
莊舟認真點頭。
——
徒手格鬥應用。
雷老師，光頭壯漢，肌肉把訓練服撐得緊繃，他看見周沐，直接點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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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周沐吧，來，把四臂全開，打套拳給我看。”
周沐四臂齊出，打了一套，雷老師繞著他走了兩圈，忽然伸手在他後腰一拍。
“後手出拳，重心後移，四臂不是兩隻手加兩隻手，是四隻手同時都是主手。”
雷老師按著周沐肩膀，指導了一下拳路。
他重新站架，四拳齊出，這次後手和前手形成呼應，四拳交錯，密度大而廣，像一張網。
雷老師抱胸看著，嘴角動了一下：“這才對嘛，四臂拳腳的優勢是攻擊角度覆蓋，對手防得了前麵，防不了後麵。”
他看了眼旁邊的莊舟：“你，過來，給他當靶子。”
莊舟愣了一下，老老實實站到周沐麵前。
“不用打實，周沐四拳同時出，你試著防。”雷老師說。
莊舟擺出拳架，表情認真。
周沐四拳齊出。
莊舟擋住前麵兩拳，背後兩拳已經停在他肋骨兩側，沒打下去。
“死了。”
雷老師拍拍莊舟，“你防得住正麵，防不住後麵，這就是四臂。”
莊舟點頭，認真地說：“我要是也有四隻手就好了。”
雷老師笑了：“那你練到能預判四隻手，也一樣。”
——
周二周三周四，課程排得跟流水線似的。
靈草礦石分析課，老師拿一塊赤鐵礦讓全班傳著摸，說以後做兵器防具都用得上，以後去裂隙看見了可別當普通石頭。
有人問能不能順一塊回去，老師笑眯眯說可以啊，寫五千字檢討就行。
暗器應用課，周沐試了飛刀。武器大師再次發力，第一次出手就十把飛刀全釘在靶心。
老師看了他半天，說：“你以前練過？”
“沒有。”
“那你這手，天生就是扔東西的。”
身法應用課，柳老師讓大家繞樁跑，限時變向，周沐雙臂的時候還好，四臂一開，重心就亂了，連著摔了幾次，才慢慢找穩重心。
下午，周沐自己在訓練場加練。
他試過兩手刀、兩手弓箭，箭剛搭上，弓弦還沒拉滿，拿刀的手劈在箭頭上了。
他也試過一手盾一手刀，後手各拿一根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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