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我是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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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沐躺在床上，睡不著。
他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意識裡，係統麵板靜靜浮著，和往常一樣安靜。
再過一會兒就是十月了。
周沐心裡卻在惦記著工資，一直沒睡著。
他翻了個身，麵朝牆壁。
淩晨一到。
“叮。”
【九月工資結算。】
【記憶閃回：修煉，上課，修煉，上課，修煉。】
【評價：這麼能吃苦，那你多吃點苦。】
【獎勵：牛馬之力。】
【效果：耐力提升，持續作戰能力增強。越辛苦，越抗造。】
周沐睜開眼睛，眉頭慢慢皺起來。
“牛馬之力？”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嫌棄。
“什麼玩意兒……你又嘲諷我。”
【本獎勵為被動天賦，無需主動激活，已融入宿主身體。】
【周沐 】
【境界】：啟靈境初期
【靈力】：29伏
【體魄】：16
【九月獎勵】天賦：牛馬之力（被動）
【距下月工資結算：31天】
“這名字誰起的？”周沐睜開眼，盯著係統麵板。
“我辛苦一個月，就給我個‘牛馬之力’，看不起誰呢？”
沒有回應。
係統麵板上的字慢慢淡去。
周沐“嘖”了一聲，又把眼睛閉上了。
“說得好聽，越辛苦越抗造。”他嘟囔，“那我明天就練到死，看你能多抗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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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個身，睡了。
——
十月一號，早晨五點半。
周沐睜眼。
他本來以為昨晚練到虛脫，今天會起不來。但今天坐起身的時候，腰不酸，腿不疼，上樓也有勁了。
他試著握拳，指節發出清脆的“哢”聲。血液湧進指尖，比平時熱，比平時快。
“有點兒東西。”他低聲說。
對麵床上，莊舟的被子已經疊好，人不在。
周沐翻身下床，套上外套，推門出去。
訓練場上，莊舟已經跑完三圈，正對著木樁練貼山靠。
“早啊。”莊舟喘著氣。
周沐回了句早，四臂全開，站到木樁前。
他開始練呼吸法。
吸～呼～吸～呼～
靈力從後背滲進來，涼絲絲地順著通道往四肢走。
四臂狀態下的消耗，以前像漏水的桶，現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大半。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四臂的消耗和呼吸法的恢複，幾乎持平了。
常駐。
玉蘭說的那個詞，他第一次真正摸到了邊。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四隻手，忽然笑了。
“哈哈。”
莊舟的動作停了一下，回頭看他：“你笑什麼？”
“我是牛馬。”周沐說。
莊舟：“……什麼？”
“我是牛馬！”周沐又重複了一遍，笑得更明顯了。
“哈哈，我是牛馬！哈哈，我是牛馬！”
莊舟徹底不練了，轉身看著他，表情像在看什麼需要叫老師來的東西：“周沐，你沒事吧？”
“沒事。”周沐收了笑，但嘴角還翹著，“就是覺得自己，特別能吃苦。”
莊舟更懵了：“這不是你一直都知道的事嗎？”
“以前知道，現在更知道了。”
周沐活動了一下四隻手臂，重新撐到樁麵上，繼續練呼吸法。
莊舟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繼續打自己的樁。
——
訓練到七點，周沐還是沒覺得多累。
靈力還有富餘的，四臂開著，呼吸法轉著，消耗和恢複已經很接近了。
他甚至覺得，如果現在有人來找他打一場，可以跟人用四臂打上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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