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狗熊哆嗦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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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夜店》的好消息接連不斷。
第二天票房衝到八十三萬，第三天九十一萬，第四天更是逼近一百萬。口碑持續發酵，票房一天比一天走高，首周四日累計票房近三百五十萬。不僅如此，靠著一路傳開的好口碑，各地影院也上調了影片的排片，雖然拿不到黃金檔，但安排上了相對不錯的放映時段。
公司裡上上下下，人人臉上都帶著喜悅。
恰逢十一月二十號前後，2004年戛納電影節的影片申報通道正式開啟。杜銘軒之前拍攝的電影《密陽》後期製作已經全部收尾，並順利提交到了戛納組委會。遞交申報材料前，他還專門帶著成片去找老師謝非，電影也得到了謝非極高的評價。
“銘軒，你這部電影不出意外，應該能帶回個獎回來。”
杜銘軒連忙問道：“老師，您覺得我有機會衝擊什麼獎項？”
謝非略做思索：“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部戲最大的亮點在女主角身上，她有機會爭奪影後。至於你這邊，最高的金棕櫚獎難度很大，希望不高；評審團大獎有機會，但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應該是最佳導演。”
杜銘軒心頭一振：“老師，那你說，我有沒有機會既拿影後，再拿最佳導演呢？”
謝非抬起頭看著他，笑著說道：“銘軒，你一部電影就想同時把兩個獎項收入囊中，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你要知道旁人能入圍就已經算成功了，你倒好，敢想直接一口氣拿下兩個大獎。”
杜銘軒坦然一笑：“老師，這有什麼不敢想的？你看啊，老謀子，他之前那部《活著》，不就在戛納拿了評審團大獎，葛尤拿了影帝嗎？還有他那部《秋菊打官司》在威尼斯，電影拿下金獅獎，鞏莉拿了最佳女演員。他都能做到，我有什麼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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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非看著杜銘軒自信的眼神，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你能有這份心氣是好事，隻是能不能如願，不僅要看影片，還得看運氣。畢竟每年電影節的評委都不一樣，個人喜好也天差地別。有的時候，就算影片質量再好，不合部分評委的口味，照樣拿不到獎。所以電影節這東西，自身實力是一方麵，運氣同樣很關鍵。”
杜銘軒咧嘴一笑：“老師您放心，我這個人運氣一向挺好的……不過有一點我挺納悶的，您老之前在柏林是又拿金熊還拿銀熊的，你為啥總是投柏林啊？難道戛納跟威尼斯您不喜歡嗎？還是說您就喜歡熊？您要是喜歡熊的話，我之前去北舞那邊，看過他們有個民間舞，鼓子秧歌裡麵有個動作叫狗熊哆嗦毛，要不我給你跳一段？”
謝非眉頭一挑，臉上帶著幾分佯怒：“嘿，你小子，竟然敢拿這事打趣起我來了，你當金熊、銀熊是大白菜那麼好拿的。”
杜銘軒見老師神色不對，連忙收口：“老師，我剛才跟您開玩笑呢。您老能拿下金熊、銀熊，靠的是實打實的實力。不過說真的，這次我要是真能在戛納拿到獎，這是不是也算幫您完成了一樁心願？”
謝非淡淡開口：“你小子要是真能把獎拿回來，那我就算你幫我了了這樁心事。”
念頭就此打住，杜銘軒慢慢收回思緒，靜靜享受著柳妍的按摩。
自從柳妍處理好母親的事情回來之後，整個人心態和從前大不一樣。如今她敢主動跟杜銘軒開玩笑，二人交流、肢體接觸的時候，也越發親近。本就身材出眾，現在也不會刻意避讓，有時候不經意間還會碰到他。杜銘軒全都看在眼裡，心底一陣暗喜，他早就盼著兩人的關係能更進一步。
杜銘軒心裡清楚，現在的他隨時都能拿下柳妍，之所以不急著吃，是因為他要的不是靠著對方感恩換來的結果，而是要她心甘情願的，到時候那層窗戶紙，再由他來捅破。畢竟若是現在動手，難免像是拿恩情脅迫，沒什麼意思。這也不是在外麵吃快餐，隨便吃一下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自己雖然渣，但是也懂一個道理啊，好女人要珍惜，壞女人站起來蹬。柳妍在他眼裡麵也算是個好姑娘，所以還是溫柔對待吧。
此刻正在給杜銘軒按摩的柳妍開口問道：“杜總，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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