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帝國的規矩？那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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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皇宮的階梯很長。
兩側站崗的近衛軍在林鹿和艾斯德斯經過時，控製不住地低下了頭，連直視兩人的勇氣都沒有。
艾斯德斯鬆開林鹿的手腕，順勢挽住了他的手臂。
“剛才那個老家夥的眼神，跟一條護食的肥狗一樣。”艾斯德斯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靠在林鹿肩上，“如果你剛才沒攔著我，那四個廢物的腦袋，現在已經凍在冰塊裡了。”
林鹿微笑著偏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淺藍色長發。
“一隻隻會躲在暗處算計的肥狗而已。如果他敢伸爪子，剁掉就是了。在大殿上直接殺人，後續處理起來太麻煩了。”
“麻煩？”艾斯德斯挑起眉毛，指尖在林鹿的胸口畫著圈，“把不服氣的人全殺光就不麻煩了。隻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回去把那座皇宮凍成冰雕。”
林鹿捏了捏她白皙的臉頰。
“走吧，先回你的府邸。折騰了半天，我有點餓了。”
將軍府邸坐落在帝都的核心區域。
沒有多餘的奢華裝飾，入眼全是冷硬的石材和隨處可見的兵器架。
院子裡甚至還保留著幾處用來拷問犯人的刑具，暗紅色的血跡早已乾涸。
大廳裡，幾名女仆戰戰兢兢地端上豐盛的烤肉和紅酒。
她們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將軍大人居然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而且還任由這個男人坐在主位上！
艾斯德斯脫下將軍披風，隨手扔在一邊。
她走到林鹿身邊，直接坐在了林鹿的大腿上。
“張嘴。”
艾斯德斯用銀叉叉起一塊烤得滋滋作響的超級危險種獸肉，遞到林鹿嘴邊。
林鹿咬下烤肉，濃鬱的肉汁在口腔裡散開。
“味道怎麼樣？”
艾斯德斯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鹿的嘴唇。
“還不錯。”
林鹿咽下食物。
艾斯德斯輕笑一聲，直接湊上前，將嘴裡的一半紅酒渡了過去。
酒香混合著女人身上特有的冷香，在林鹿鼻尖縈繞。
“這樣吃，味道更好。”
艾斯德斯舔了舔嘴唇。
“林鹿，你的實力，你的性格，甚至你身上的味道，都完美符合我的要求。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你還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了。”
“一直待在屋子裡有點悶。”林鹿看著外麵，“陪我去街上逛逛？”
“逛街？”
艾斯德斯放下酒杯，似乎對這種平民的消遣方式感到新鮮。
在她的世界裡，除了戰爭、殺戮和拷問，從沒有“逛街”這個選項。
“好啊。隻要是和你一起，去哪裡都行。”
帝都的主乾道上，人聲鼎沸。
林鹿穿著一身單薄的休閒服，艾斯德斯也換了一身常服。
“那……那是艾斯德斯將軍？！”
街邊的小販嚇得手裡的蘋果掉在地上，滾落到林鹿腳邊。
小販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林鹿彎腰撿起蘋果，用衣袖擦了擦灰塵，放在小販的攤位上。
“蘋果不錯。”
小販呆若木雞，連磕頭都忘了。
艾斯德斯看著這一幕，臉上浮起一抹笑容：“你對這些人倒是很有耐心。”
“隻是不想因為我們出來散步，就把整條街的人都嚇跑了。”
林鹿牽著艾斯德斯的手，繼續往前走。
“讓開！都給老子滾開！”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
林鹿停下腳步。
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停在路中央。
一個穿著華麗絲綢長袍、滿臉橫肉的年輕貴族，正把一名少女往馬車上拖拽。
少女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雙手死死扒住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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