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這點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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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克剛準備邁步離開，腳步猛地頓住了。
前方的巷口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月光穿過廢棄房屋的瓦礫缺口，灑在金發青年的身上。
林鹿單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朝前走著。
“大半夜的，這裡的動靜鬨得可真不小。”
讚克先是一愣，隨即額頭正中央的那隻巨大眼球猛地亮起刺目的綠光。
視線穿透昏暗的光線，將林鹿的麵容清清楚楚地映入眼簾。
金發，藍眸，麵容清秀溫和，身上沒有佩戴任何顯眼的兵刃，甚至連一件像樣的護甲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
讚克魁梧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怪笑。
“我剛才還在想，去哪裡找你這個獵物，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讚克反握著短刀，額頭上的五視萬能瘋狂轉動。
“洞視！”
無形的心靈波動瞬間朝林鹿籠罩而去。
這是五視萬能最得意的能力之一，能夠直接讀取目標腦海中的每一個念頭，洞悉對方所有的戰術與底牌。
在讚克的視線裡，任何人在被他盯上時，腦海中都會充斥著恐懼、慌亂、震驚，以及各種各樣算計退路的念頭。
但當他的洞視掃過林鹿時，反饋回來的畫麵卻如同一汪死水。
沒有恐懼，沒有慌亂，甚至連多餘的情緒波動都沒有。
林鹿腦海中浮現的念頭隻有兩個：
第一，這件頭飾型帝具戴在頭上看起來有點滑稽。
第二，這東西拿回去給艾斯德斯當個小擺件，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
“居然敢小看我？！”
讚克臉上的橫肉一抽。
“你以為你打敗了幾個廢物貴族，就能在帝都橫著走了嗎？”
“小子，你所有的動作、想法，在我這隻眼睛麵前，都跟脫光了衣服沒有任何區別！”
林鹿挑了挑眉毛，目光落在讚克額頭的綠色眼球上。
“能夠讀心，還能預判動作？”林鹿笑了笑，“利瓦說得倒是一點都沒錯。不過，能看懂和能不能跟得上，往往是兩碼事。”
“狂妄的小鬼！”
讚克怒吼一聲。
魁梧的身軀帶起一陣腥臭的勁風，兩把小臂長短的弧形短刀在半空中劃出交叉的十字寒芒，直奔林鹿的咽喉與斬去。
速度極快，角度刁鑽至極。
這是常年在監獄裡斬殺無數犯人磨煉出來的殺人技，沒有多餘的花架子，招招都取人首級。
林鹿站在原地，右手一翻，掌心滑出一柄特製的三叉戟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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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火花四濺。
林鹿架住了讚克全力劈下的雙刀。
“力道還算湊合。”
“你找死！”
讚克額頭上的五視萬能綠光大盛。
“未來視！”
“我看到你了！”
讚克獰笑一聲，雙刀向外一撥，借助反彈的力道，身體詭異地向左側扭轉半圈，右手的短刀刺向林鹿右肋下方的空檔。
在讚克的預判中，林鹿下一步必定會抬起苦無格擋上方。
這一刀，絕對能將林鹿的內臟絞碎！
然而。
林鹿並沒有抬手格擋。
在讚克出刀的瞬間，林鹿的手臂向下一沉。
“鐺！”
短刀正好撞在苦無上。
怎麼可能？
“動作太僵硬了。”
林鹿的聲音在讚克耳邊響起。
“你太依賴這隻眼睛看到的東西了。你看到我的變化，然後大腦再做出反應，隨後傳遞給身體，中間至少有半秒的延遲。”
“但對我來說，半秒，足夠殺你一百次了。”
話音未落，林鹿手腕一抖，苦無的握柄狠狠砸在讚克的胸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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