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婪沒有說話,隻是想著寧遠侯夫婦一直被人傳頌伉儷情深,寧遠侯專寵寧遠侯夫人,日日歇在夫人院中,如今看來,什麼恩愛專寵,都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千歲,此事涉及眾多,屬下不敢擅自行動,已派人將範楊莊暗中圍了起來。”笙州低聲道。
司淮禮點點頭,手裡盤著的玉如意眼神微眯。
“寧遠侯一人撐不起這麼大的地界,去查查宮裡。”
“是,千歲!”笙州拱手應是後,慢慢退了出去。
莫婪看了一眼司淮禮的臉色後,拱手笑 道:“千歲,阮家大小姐在回府路上馬車側翻手上,丫鬟回府叫人來救時,發現那位大小姐已經失蹤。”
“如今阮家安安靜靜,將消息壓了下去,隻暗中尋找。”
司淮禮眼中帶著玩味,微微點頭,不錯,是阮家的作風。
“既然阮家大小姐丟了,那便幫著阮家找找,本督啊,最是好心了。”
“是,千歲!” 莫婪退下後,司淮禮看著桌子上的筆墨,手裡的動作一頓,隨後放下手裡的玉如意拿起毛筆動了起來......
不多時,一個長著貓耳的女子躍然紙上,女子眼神澄澈但帶著一絲惱怒,貓耳微微耷拉好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司淮禮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畫,隨後小心的卷起來放在自己身後的書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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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語一回院子,先將自己的貼身玉佩戴在身上,她小心的摸了摸玉佩,心裡安了不少,這個是父親送給她的,她一直都是隨身帶著。
“小姐,晚膳您想吃什麼,奴婢告訴廚房。”攬月站在身後低聲問道。
聽到她的話,阮思語心裡一悅,連帶著眼神也亮了許多。
“攬月,我想吃東坡肉,荔枝白腰子,螃蟹清羹......”
她說完後,攬月眼中微微驚訝一下後,福了福身開口道:“是,小姐。”
她想不到,這般纖細的女子竟然這般能吃?
看著攬月離開的背影,阮思語心情終於好了許多。
當她坐下後,忽然想到了今日見到了阮芝琳,她捏著茶杯的手一僵,她是知道阮芝琳的。
她一定會將今日見到自己的情形誇大,她不在意旁人如何看自己,畢竟在來千歲府時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隻是怕母親會為此憂心......
可是她此刻還不敢和司淮禮談條件。
——
阮家,
阮老夫人的院子燈火通明,安壽堂內,隻坐著阮老夫人和阮大爺,大夫人。
此刻的大夫人不停的擦著自己的淚水,可不敢多言。
阮老夫人閉著眼睛盤著手裡的佛珠,神色嚴肅卻不見焦急,她和別人不一樣,別人在為結果擔憂時,她便會思索如何挽救那個結果。
譬如此刻的阮大爺擔憂的是若是阮芝琳出了事,那和忠遠伯府的親事就沒了,而大夫人擔心的是自己的女兒出什麼事,該怎麼辦。
“娘,派出去的人怎麼還沒有消息。” 大夫人忍不住了,她恨不得親自出去找自己的女兒。
阮老夫人一動不動,沒有開口,一旁的阮大爺也沒有開口,而是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
大夫人咬著自己的牙,忍了回去。
他們隻在意阮家的名聲,絲毫不顧及她的女兒!
“老夫人,大爺!”阮大爺身邊的長隨走了進來,臉色不好。
“說。”阮老夫人此刻也睜開了眼睛,眼底帶著精明與厲色。
長隨看了一眼大夫人,隨後低頭道:“咱們的人不知為何碰上了司禮監的掌刑,也不知那群蠢貨是怎麼說的,現在司禮監的人竟然一同幫著在尋大小姐。”
轟!
他的話讓在座的三人都腦子一懵,隨後便是一陣不好的預感傳來。
果不其然,接著便走進來一個穿著鼠錦色束腰長袍,腰間掛著佩劍的人,那人緩緩走了進來,臉色冷厲。
阮大爺忙站了起來,對著他客氣的拱手道:“莫掌刑,竟驚擾了您。”
原本坐著的阮老夫人和大夫人也都站起身來,看著莫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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