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那團力量。
隻是仔細觀察。
越看，他的神情越凝重。
伊琳娜問：
“有問題？”
“不是有問題。”
父親盯著那兩種力量。
“是太正常了。”
希婭沒聽懂。
“什麼意思？”
“它們沒有任何排斥反應。”
男人說道。
“正常情況下，魔力和鬥氣一旦這樣直接接觸，首先發生的應該是結構崩解。”
“但你們沒有。”
“甚至恰恰相反。”
他停了一下。
“它們在主動適應彼此。”
伊琳娜微微皺眉。
“適應？”
“你的鬥氣改變了流動方式。”
“希婭的魔力也是。”
“它們像是知道應該怎麼避開彼此衝突的部分。”
希婭看著那團紅金色光芒。
“所以……”
“它們好像本來就知道該怎麼拚在一起。”
房間安靜下來。
希婭忽然想起剛才聽到的魔族。
“那不是和魔族一樣嗎？”
父親沒有立即回答。
反而沉默了一會兒。
“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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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魔族的記錄裡，兩種力量是在同一個生命體內融合。”
男人看著兩人。
“而你們是兩個獨立的人。”
“你們的力量會跨過彼此身體的邊界，然後繼續保持這種融合狀態。”
“這種情況，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希婭的神情也認真了一些。
原本她還隻是覺得，自己和伊琳娜之間多了一種很方便的力量交換。
現在看來，好像沒那麼簡單。
父親忽然問：
“對了。”
希婭心裡莫名一跳。
“什麼？”
“之前兩次明顯交換之後，你們的身體有什麼變化？”
希婭沉默。
伊琳娜也沒說話。
怎麼又繞回來了？
男人沒有察覺她們的異常。
“比如力量恢複，身體強化，或者精神變化。”
希婭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鬥氣進入我身體以後……”
“恢複會變快。”
“體力也會很快回來。”
父親點頭。
“正常。”
然後看向伊琳娜。
“魔力呢？”
伊琳娜神情依舊平靜。
“會讓身體和精神保持在比較活躍的狀態。”
“疲勞感下降很多。”
父親若有所思。
“所以一個提高恢複能力，一個維持高活躍狀態……”
他說到一半。
停住。
希婭低下頭。
伊琳娜母親又默默端起了茶杯。
空氣安靜了兩秒。
父親終於抬起眼。
看看希婭。
又看看自己的女兒。
“你們剛才說的‘劇烈活動’……”
“父親。”
伊琳娜直接打斷。
她表情依舊很平靜。
耳尖卻已經開始發紅。
“沒有必要繼續問。”
“……”
男人沉默。
然後輕咳了一聲。
“明白了。”
希婭已經快把臉埋到桌子下麵去了。
最糟糕的是。
她腦子裡還不合時宜地冒出了一個念頭。
七千年前。
魔族靠著魔力和鬥氣的融合橫掃世界。
一個差點把整個文明都毀掉的力量體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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