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鍛煉魔力和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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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婭不知道自己閉了多久的眼。
等她重新感受到周圍時，窗戶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被關上了，窗簾拉嚴，把夜色擋在外麵。
暖黃色的燈光還亮著，映在牆壁上。
她平躺著，呼吸還有些亂。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正在從伊琳娜體內慢慢流回來，帶著一種溫熱的餘韻，順著兩人仍相觸的指尖。
同時伊琳娜的鬥氣也留了一部分在她體內，像一小片暖流，正沿著她身體的脈絡緩緩擴散。
希婭低頭。
伊琳娜伏在她身側，黑發散在她肩頭。她的額頭抵著希婭的肩膀，呼吸很輕，像在感受什麼。
希婭的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她伸手想拉一下被子，手指剛抬起來就碰到了伊琳娜的肩膀。
伊琳娜抬起頭。
“別動。”
聲音比平時啞了一些。希婭聽見這個聲音，喉間動了動，手指落在伊琳娜發頂。“……你從哪學的？”
“無師自通，怎麼，不行？”
伊琳娜說著又低下頭，額頭重新貼回她的肩膀。
這一次更輕，像羽毛落下。
希婭的呼吸頓了一拍，指尖不自覺地收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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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琳娜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還抖。”
“……你試試看，控製不住。”
“現在知道我以前的感受了吧，我的老公。上輩子我也是這樣。”
伊琳娜隻是笑了一聲。
然後她撐起身，沿著來時的路徑逆著往上——從手背到手腕，從手腕到小臂，像在重新標記一遍。
每經過一個地方，希婭的呼吸就跟著起伏一次，顫動的頻率慢慢降下來。
這個路徑漫長而溫柔，希婭閉著眼，能感覺到伊琳娜指尖的溫度在自己皮膚上緩慢移動，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確認什麼。
等她重新回到希婭麵前時，希婭的呼吸總算平穩了一些。
“你現在的身體裡，有我一半的鬥氣。”
伊琳娜看著她說。希婭能感覺到，她身體深處確實有一股暖流正在慢慢擴散。那是伊琳娜的鬥氣，和之前不一樣，這一次留得比任何時候都多。
“你故意的？”
“嗯。”
伊琳娜抬起手。她的掌心浮起一層赤紅色的光，那是希婭的魔力，比剛才還要濃鬱。
“你的魔力也在我這裡，也很多。”
希婭看著那團光。赤紅色在伊琳娜的掌心跳動，像一小簇活著的火。她抬手碰了一下，魔力立刻順著接觸的地方往她指尖回流，帶著伊琳娜體溫的餘韻。
“這會不會有事？”
“明天檢查就知道了。”
伊琳娜的手從她腰側滑下來，落在她手邊，指尖輕輕扣了一下。
“但今晚，還能再運轉幾次。”
希婭還沒來得及說“不行”，伊琳娜已經低下頭重新靠近了她。
這一次比剛才更近，兩人的額頭幾乎貼在一起。
希婭被她這樣攏著，每一次呼吸都讓鬥氣和魔力的交換更加明顯。希婭能感覺到伊琳娜的呼吸落在自己臉側，節奏快得和她幾乎同步。
伊琳娜的額頭從她的額頭滑到耳側，再從耳側滑到頸窩。
她在希婭頸窩處停了一會兒，呼吸貼在那裡，感受著那一下又一下的脈搏。
希婭的呼吸又亂了，手指抓著伊琳娜後背的衣料，抓出幾道褶痕。
“伊琳娜……”
“嗯？”
希婭沒說出話來。伊琳娜的呼吸已經滑到了她肩窩，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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