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婭沒說完。
伊琳娜的指尖已經能感覺到一股的潮意。
她用指腹輕輕按了一下。
希婭整個人弓了一下，又被伊琳娜另一隻手按回去。
伊琳娜的聲音貼著她耳廓，很低。
“你每次的表情都不一樣。”
伊琳娜繼續說，手指在畫圈。
“我想想”
“第一次是驚訝，第二次是難受，第三次……”
“別……別說了。”
“第三次你叫了我的名字。”
希婭縮了縮腳趾。
伊琳娜的手指很輕，在畫圈。
希婭的魔力正在從那裡往伊琳娜方向湧，而伊琳娜的鬥氣也在同時反哺回來，兩股力量絞在一起，每一次都讓朝濕更加明顯。
希婭抬起手，插進她散落的黑發裡，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後腦。
伊琳娜順著她的力道低下頭，臉埋進她肩窩。
“今晚……換我來吧。”希婭說。
“嗯？”
伊琳娜還在疑惑，希婭的手卻從她發間滑下來，沿著肩膀、手臂，一直滑到她的手背，貼上去，握住她的手指，慢慢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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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琳娜抬起頭看她。
希婭翻身，兩個人重新換了位置。
這一次是希婭在上麵，銀發垂下來落在伊琳娜臉側。
“你剛才說收集數據。”希婭低下頭，嘴唇貼著伊琳娜的額角，“今晚我收集。”
伊琳娜看著她，金眸裡的光閃了一下。然後她笑了，伸手環住希婭的脖子。
“行，隨你。”
希婭沒再說什麼。
她俯下身，吻落在伊琳娜的眉骨上，然後往下，經過眼瞼、顴骨、唇角，再滑到下頜。
很輕。
伊琳娜的手從她脖子上滑下來，落在她後背，指尖隔著衣料慢慢收攏。
帳篷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希婭動作停住。
伊琳娜也睜開眼。
那腳步聲很輕，帶著猶豫，停在帳篷外兩三步的位置。
然後是一聲試探性的輕喚。
“姐姐大人？”
是克洛莉絲。
希婭整個人僵了一下。
伊琳娜眼底的笑意深了。她沒有出聲，隻是抬起手，指尖輕輕按住希婭的唇，朝她耳畔吹了一口氣。
希婭瞪她。伊琳娜沒出聲，隻是貼得更近，肩膀微微發抖，她在忍笑。
外麵的克洛莉絲等了幾秒，又往前走了一步。
“希婭？你們睡了嗎？”
希婭剛要開口，伊琳娜的手從她唇上滑下來，捧住她的臉，把她往下拉。
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別出聲。”
伊琳娜用氣聲說。
外麵的克洛莉絲顯然沒聽見裡麵的動靜，伸手碰了一下帳篷。
指尖觸到結界表麵，泛起很淡的一層紅光。
她愣了一下。“結界？……希婭，你為什麼睡覺還要布結界？”
帳篷裡，希婭低頭看著伊琳娜。
伊琳娜也看著她，金色的眼眸裡全是壓不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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