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把順序弄反了。”
希婭重新看向他。
阿爾斯特攤開手。
那顆小石子安靜地躺在掌心。
沒有詠唱。
沒有法陣。
甚至沒有希婭熟悉的標準術式光紋。
石子卻慢慢浮了起來。
先是離開掌心。
隨後繞著他的手指轉了一圈。
又一圈。
速度不快。
甚至算不上什麼有威力的魔法。
“術式是前人留下來的答案。”
“他們先知道自己想讓什麼發生，再一點點找到穩定實現它的方法。”
“後來的人把這些方法記下來，整理、簡化，變成你現在學到的東西。”
石子停在半空。
阿爾斯特屈指一彈。
它飛回旁邊的碎石堆裡。
“所以不是有了術式，才有魔法。”
“是先有人做出了魔法，才有後來的術式。”
希婭沒有說話。
這個道理她當然能聽懂。
甚至真拆開來說，她以前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隻是從小接觸到的東西，本來就已經被整理得太好了。
火球怎麼構築。
治療怎麼引導。
照明怎麼維持。
母親教她，她學會，然後用。
她的天賦又好得過分。
很多別人需要反複練習的地方，她幾次就能掌握。
久而久之，她當然更懶得去碰底下那一層。
阿爾斯特看她已經明白，便沒繼續往下講。
“術式要學。”
“前人幾百上千年的成果，不用才是蠢。”
“但如果你想走得更遠，就別把它當成魔法本身。”
他看了一眼時間。
“剩下的你自己試。”
伊琳娜問：“你要出去？”
“白冠宮。”
阿爾斯特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別把訓練場炸了。”
希婭道：
“為什麼隻看我？”
阿爾斯特已經走遠了。
伊琳娜在旁邊補了一句。
“因為這裡隻有你會。”
希婭轉頭。
“你今天很囂張。”
“謝謝。”
……
阿爾斯特離開以後，兩個人沒黏在一起。
伊琳娜去了訓練場另一側。
月蝕出鞘。
金色鬥氣很快沿著手臂覆上劍身。
她今天有自己的訓練安排。
希婭則一個人站在場地中央。
沒有拿藍薔薇。
也沒有畫術式。
她抬起右手。
赤紅色魔力從掌心浮出來。
最開始隻是一小團。
很散。
像沒有形狀的霧。
希婭看了一會兒。
然後試著讓它變圓。
這件事不難。
她的控製力本來就很好。
幾乎隻是一個念頭，那團魔力便迅速向內聚攏，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赤紅光球。
然後呢？
希婭沒有急著加魔力。
她盯著手裡的東西。
如果不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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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風。
不要雷。
甚至先不追求任何“屬性”。
隻讓魔力本身發生變化呢？
壓縮。
太簡單。
她稍微一收，光球立刻縮小了一圈。
繼續壓。
表麵開始不穩定。
有細碎的紅色光點往外濺。
希婭停住。
換一種。
讓裡麵動起來。
不是一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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