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轉正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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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之淵，海神穹頂。
林恩大剌剌地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看著推到自己麵前的一份全新文件。
“恭喜你，林恩。”
坐在辦公桌後的伊莉絲端起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帶著幾分真切讚賞的微笑。
“你成功通過了這七天實習期的地獄測試。從現在起，深藍之淵正式將你從‘甲字號見習生活管理員’，轉正為‘甲字1號專屬獄卒’。”
林恩用沒受傷的左手翻開那份沉甸甸的轉正合同。
紙張上麵的條款密密麻麻，但林恩並沒有急著簽字。
“先別急著恭喜我。”林恩靠在椅子上，隨手把合同扔在桌麵上，“典獄長大人，咱們還是先聊聊前幾天晚上差點把我跟那魔女一起送走的那場大爆炸吧，既然我現在轉正了，大小也算個正式工，總該有點知情權了吧？”
伊莉絲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她放下酒杯，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
“丙字號煉金區的連環爆炸，確實不是單純的實驗事故。這可能是外部勢力對深海監獄的一次滲透和試探。”
林恩皺起眉頭，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外部勢力？能在這一萬多米下的深海搞滲透？”林恩指了指落地窗外漆黑的海水，“這得是什麼級別的恐怖組織？開著核潛艇來的？”
“【聖樞密院】。”伊莉絲靠在椅背上，聲音轉冷。
“【聖樞密院】？”林恩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這什麼單位？聽著像個搞傳銷的宗教組織，他們為什麼要炸監獄的能源中樞？”
“他們的前身確實是個宗教組織，叫做【聖輝教會】，這說來話長了。”伊莉絲站起身，走到深海落地窗前。
“那是魔女薇瑟生活的那個年代，世界上最強大的宗教組織，也是現代【聖樞密院】的直係前身。”
林恩沒有插話，安靜地聽著，這關乎他以後要麵對的危險。
“聖輝教會對外宣稱，在這個世界之外，存在著一位能帶來絕對光明、無儘知識與永恒生命的神明，他們將這位神明稱為——【閉目之日】。”
伊莉絲轉過身，看著林恩。
“教會的瘋子們認為，凡人的靈魂過於汙濁，根本沒有資格直接凝視神明。因此，他們的教徽就是一輪閉著眼睛的蒼白太陽，所有的教徒在進行禱告時，都必須用布蒙住眼睛，或者緊閉雙眼。”
林恩聽著伊莉絲的講述，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在薇瑟記憶中看到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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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穿著長袍的人，被固定在祭壇上的女孩，以及天空中那輪巨大的、閉合的蒼白太陽。
他當時就覺得那玩意兒根本不像是神，更像是一個冷冰冰的觀察者。
“但實際上，所謂的‘閉目之日’根本不是什麼仁慈的神明。”伊莉絲語氣凝重，甚至帶著一絲厭惡，“那是一種盤踞在群星墓場之外、通過信仰共鳴與集體意識降臨現實的高維生命體。”
“高維生命體？”林恩疑惑地問，“那他們怎麼降臨？跟外星人一樣開飛船過來？”
“不，它沒有固定的物理形態，也不需要親自降臨地球。”伊莉絲解釋道，“隻要有足夠多的人，以相同的語言、相同的節奏進行持續禱告，它就能把這些人的意識網絡連接起來。然後在現實中組成一具龐大且畸形的‘精神身體’。”
伊莉絲走回辦公桌前，指了指林恩的眼睛。
“而薇瑟左眼裡的那個東西，就是他們當初用來連接高維存在的降神坐標。隻要那隻眼睛還在，閉目之日就隨時可能再次把目光投向這裡。”
林恩聽得背脊發涼。
“這麼深奧？”他揉了揉太陽穴，“那他們現在搞出爆炸，是想把薇瑟搶回去重新搞那個什麼降神儀式？”
“可能性很大。”伊莉絲坐回椅子上，“聖樞密院這幾千年來一直沒有放棄，他們隱藏在現代社會的陰影裡，改頭換麵，暗中積蓄力量。這次的滲透，證明他們已經鎖定了深藍之淵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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