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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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難得的的清閒。
霍爾莉娜靠在窗邊，望著遠處覆雪的山巒。
以往她是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待上太久的，她總是在世界各地奔波尋找那些亮閃閃的碎片。
可這一次，某種說不清的預感讓她留了下來。也許是因為那個人，那個從天上墜落，至今尚未醒來的孩子。
不過這幾日的靜養，讓她想明白了許多事。加上沒有某金毛的騷擾，這段日子也算過得安逸。
她伸了個懶腰迎接新的一天。
今天是比較特別的一天，一是自己終於可以出院。二是自己終於可以見從天上掉下來的那個孩子了。
“嗯，這衣服…你是認真的？”她抬頭看向奧托，眉頭微微蹙起。
霍爾莉娜手裡拿著奧托給的衣服，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一上來就接觸如此高難度的修女服還是有些難的。
霍爾莉娜這一世雖然還沒有進入青春期，但是前世的模糊經曆還是讓她耳根微微泛起一圈紅暈。
黑色的修女袍，白色的圍脖上有著一個小十字。
黑色的大裙擺下有著白色的內襯，白色的過膝絲襪加上一個小高跟。
霍爾莉娜捏緊了衣角，臉頰微微發熱。“你隻是覺得這樣有趣吧？”
她別過臉，聲音裡帶著些許賭氣。
“不錯。”奧托點頭看著表情別扭的霍爾莉娜，這是孩子總要麵對的事情，他隻不過是幫她提前經曆而已。
況且喜歡逃避問題的孩子是長不大的。
“這是，這個問題嗎？”霍爾莉娜捏緊拳頭。
她懷疑這裡麵一定有著奧托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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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奧托並不否認，隻是輕輕抬起她的手臂，將袖口拉整齊。
“再說你總要適應的，再說到外麵去別人看著你這張臉會認為你是男孩子嗎？”
“......”
鏡子裡的少女，長發如流淌的月光。她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胸口、光滑的脖頸，還有那雙清澈卻帶著警惕的眼睛，歎了口氣。
的確，這樣子想要不被認作女孩子怕是有點難啊。
“很漂亮不是，小霍爾？”
奧托走到她身後替她整理衣服，蓬鬆的長袖一高一低，被拉到統一高度。
肩上的褶皺被舒平，他輕輕一提，把原本有些歪的衣服拉回正。霍爾莉娜整個人在鏡子前都精神不少.....
霍爾莉娜抿了抿唇，忽然側過頭不忘調侃奧托幾句，“你這麼熟練……是因為心裡空了一塊，需要做點什麼來填滿嗎？”
奧托動作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波動。“家裡還有個孫女，算是你姐姐。”
他繼續整理著她的衣領，語氣平靜，“她小時候很鬨騰，我常幫她收拾。久了，就習慣了。”
卡斯蘭娜一族的精力向來旺盛，而且族人向來非常不注重細節，導致做事總是大大咧咧的。
不過這種情況，他在霍爾莉娜的身上看到轉機。雖然有著卡斯蘭娜聖痕，但她倒是難得的安靜。或許是她身上沙尼亞特血脈壓過卡斯蘭娜了吧。
不過小孩子鬨騰一些也是正常的，畢竟這樣才可愛嘛。
“姐姐？”
“嗯，德莉莎.阿波卡利斯。過幾天回去的時候你就能見到。”
奧托語氣溫柔，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霍爾莉娜則是十分嫌棄彎腰躲開。
“嗬，嗬。”他走遠一些，上下打量自己的傑作。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孩子的眉眼神情裡，竟隱隱透著德莉莎的天真，又帶著幾分塞西莉亞的溫柔。
是卡斯蘭娜的血脈太鮮明了嗎？還是說，有些聯係本就刻在靈魂深處？
“看夠了嗎？”霍爾莉娜鼓起腮幫，像隻被惹惱的小動物，踩著腳瞪他。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卻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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