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進擊的德麗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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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燭光之下，德麗莎的影子在霍爾莉娜的臉上搖曳。
奧托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二人，他看到德麗莎眼中的不滿與霍爾莉娜眼中的疑惑。
事情的脈絡，其實在他走進這間屋子的那一刻便已了然於心。
說實話，當初把霍爾莉娜和琪亞娜一起撈回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迷惑了好一陣。兩張相似的麵孔，像是命運開的一個玩笑。
世間竟有這樣的奇跡。
不，或許不該叫奇跡，該叫某種他尚未參透的因果。
他想，德麗莎大概也把她認成了琪亞娜吧。
人們總是相信自己得出的結論，像抓住一根浮木便不肯鬆手。就算他此刻開口說“這不是琪亞娜“，德麗莎怕是也隻會搖搖頭，用那種你別騙我了的眼神看他。
他自信自己征信在德麗莎怕是連個充電寶都難掃。
不過…也好。
至少這段日子，她能開心一些。
反正總有一日她們會重逢。
“啊，哈哈。“奧托忽然笑了一聲，打破了空氣中那層薄薄的僵硬。他拉開椅子坐下來。
“本來還想給德麗莎你好好介紹一下的，現在看來倒是省了我許多口舌。畢竟，言語哪有親眼看見來得清楚呢。“
他示意她們也坐。
德麗莎猶豫了一瞬，還是挨著霍爾莉娜坐了下來。椅腿在地麵上輕輕刮出一聲響，像某種微小的妥協。三個人之間的空氣終於鬆動了些。
德麗莎坐在琪亞娜的身旁看著桌上的飯菜總感覺好像有點少了。以琪亞娜和自己的飯量不應該隻有這麼點啊...
“小霍爾手術才剛結束，“奧托像是讀懂了她的心思，語氣淡淡的，“恢複期間得吃清淡些。就委屈德麗莎這陣子了。”
“嗯。”
爺爺雖然心眼不好，但是在生物、醫療上的造詣絕對是頂尖的。要不然也不會有她。
德麗莎也沒必要在這種問題上糾結...
“小霍爾，你的手怎麼受傷了，告訴爺爺是誰欺負你，爺爺這就幫你找回場子。”
霍爾莉娜聞言，眼皮微微一跳。
她無語地白了奧托一眼，演得也太過了吧。這種話，真有人會當真嗎？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德麗莎尷尬的表情，明白了那句話不是說給自己聽。
真是惡趣味呢。
“下午，我不小心撞到德麗莎姐姐了，不過已經不礙事了。”
她抬起手輕輕晃了晃，向德麗莎展示自己已經可以靈活轉動的手臂。
紗布在燭光下泛著白，邊緣有些微微翹起。
德麗莎看見她的手確實能動了，眼底那絲緊繃才稍稍鬆開。
“這怎麼行呢，“奧托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你的身體可是大事。還有德麗莎，你怎麼這麼莽撞？當姐姐的也不知道讓著點妹妹，現在倒好，把人傷著了。“
德麗莎低著頭正要認錯，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等一下。
什麼叫姐姐？什麼叫妹妹？
她不是她的…大姨媽嗎？
怎麼一覺醒來，輩分縮水了一整圈？
“姐姐，妹妹？哈？ ”
德麗莎猛地站起來，手掌拍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碗碟輕輕跳了跳。
她滿臉疑惑地對上奧托那雙帶著幾分玩味的眼睛。
“你還不知道嗎？“奧托不緊不慢地說，“這位，可是我一直跟你提的妹妹。名字叫霍爾莉娜·阿波卡利斯。“
“哈？”
“她，阿波卡利斯？我妹妹？”
德麗莎的手指在空中亂點了一通。先指向奧托，又指向霍爾莉娜，最後指回自己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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