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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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療養院靜得像被誰按下了暫停鍵。
“霍爾莉娜在嗎？”比安卡嘗試像清掃文物上的灰塵一樣，小心翼翼地撥開被子。
但行動在第一步就卡住了，裡麵的人便冷哼一聲，把被子連人一起裹成了一個拒絕被打開的繭。
完了，真的玩過頭了。
比安卡的心猛地提了一下。這幾天她好像一直在惹霍爾莉娜生氣，所以她知道霍爾莉娜生氣時是什麼樣子，那種沉默比任何責罵都重，壓在胸口上讓人喘不過氣。
“霍爾莉娜我錯了。我不該睡懶覺的...我不應該不按時吃飯的...”
她像個虔誠的信徒給霍爾莉娜道歉，她不知道被子裡的人有沒有在聽。但她想，如果現在不說，以後一定會後悔。道歉這種事，總是越拖越重的。
被子還在抖。那種細微的、克製的顫抖，像風吹過湖麵卻不肯掀起浪。
比安卡屏住呼吸，盯著那團白色的布料，心裡數著一秒、兩秒、三秒....
終於，顫抖慢慢小了，像退潮的水一點一點地安靜下來。
一個帶著懷疑的聲音，從棉花和布料的深處悶悶地傳了出來。
“真的？”
“真的，霍爾莉娜。”
比安卡挺起胸膛，把聲音壓得又穩又堅定，像在發誓。
見被子沒有動。她急了，膝蓋一彎，整個人趴到床沿上，臉幾乎貼著那團被子。
“真的，我改。我要是以後再睡懶覺，就再也吃不到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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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的沉默。長到比安卡以為自己要被判無期徒刑了。
“其實你本來就想早飯和中午飯合在一起吃是吧？”
“啊，呃。這個當然不是，霍爾莉娜你告訴過我這是不健康的行為。”比安卡一愣，隨後反駁。她確實有過這個想法，但現在還沒有實施所以不要冤枉人啊。而且你不覺得早飯和中午飯合在一起吃很省事嗎？
“這樣嗎？”
被子裡傳來一聲輕輕的反問。那語氣分明是不信的。
比安卡發出一聲悲鳴。不是，明明才認識兩天，這個人怎麼就把自己摸得透透的了。
還有明明我的力氣比你大，怎麼會在相處的時候被你壓製。地球online是不是出錯了？
“真的，霍爾莉娜。我不能沒有你啊，所以不要不理我了啊...”比安卡的聲音軟了下來。
“霍爾莉娜，我會好好聽話的...”
她放棄了所有的花哨和技巧。現在走過來的是不博弈之人。其實是因為她不會博弈....
這一直球，讓霍爾莉娜陷入短暫的呆滯。最終她還是選擇離開被子，不是因為被哄好了，而是因為比安卡壓在自己身上實在是有點重。
團成一團的被褥被猛地掀開，霍爾莉娜像一尾從水底浮上來的魚，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空氣。被
被子裡太悶了，悶熱裹著她把她的小臉蒸得發紅，像剛從籠屜裡端出來的糕點。
她的頭發亂糟糟地貼在皮膚上，單薄的睡裙被汗浸得半透明，柔軟的布料貼著身體的輪廓，勾勒出少女被悶出來的粉紅色和微微起伏的線條。
她仰起頭，眼睛自然地合上，嘴巴張開舌尖抵著下齒，發出一聲長長的“哈—“，像是要把心底所有的濁氣一口氣吐乾淨。
比安卡咽了一下喉嚨。
她看著眼前的少女，目光有點移不開。晨光從窗簾縫裡斜過來，剛好落在霍爾莉娜散著的白發上，像月光碎了一地。
有點美味的樣子不知是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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