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是什麼東西？雙槍、大劍、騎槍、長劍、長矛、十字架還有羽毛？
奧托那個時候會這麼多東西嗎，她不會從小到大一直在演我吧？
“卡蓮，這是虛擬遊戲並不是真實發生的事件...遊戲策劃為了吸引人，一般會給外形不太受歡迎的角色加上特別華麗的技能，這樣大家才願意花錢抽。”霍爾莉娜看出她的困惑，耐心解釋。
“哦哦哦。懂了，說白了就是奧托太弱了。那什麼策劃不得不給他的身上加料是吧....”
“…你這麼理解也行。”
卡蓮點了點頭，他就說奧托怎麼會這麼多花哨的玩意。
遊戲cg浮現....
為了消滅盒子裡跑出來的怪物，她決定前往神州求助仙人的幫助。
“戰鬥爽，我的拳頭渴望鮮血...”
比安卡在旁邊喊得熱血沸騰，整個人恨不得鑽進屏幕裡。
卡蓮則安靜得多，她更關注劇情。
“卡蓮，你那個時候真的去了神州嗎？”
“不太清楚，我並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不過那個仙人我倒是有點印象...”
在天命東征的時候正是這位仙人出手打敗了自己...要不是奧托她可能真的死在大草原上了...
後來她才知道那是赤鳶仙人，神州的守護者。
“你有她的消息嗎？那家夥是仙人，說不定真的活到現在了。”
“沒有....所謂仙人可能強一點的普通人。你口中的太虛門派，覆滅的時間比你死亡的時間還要早一些。”
“怎麼會這樣？”
“世無常事，水無常形。沒有什麼是永遠不變的。“霍爾莉娜的聲音很輕，像在安撫一個孩子，“還是先玩遊戲吧。剩下的碎片，我會陪你一起收集。”
“謝謝...”
卡蓮低下頭，手裡的操作慢了下來。屏幕上的奧托站在原地，被怪物圍住，血條一點一點地掉。
“不用謝...畢竟你是我的朋友不是。”
霍爾莉娜確實很溫柔，縱使是剛與她接觸的卡蓮，也能從這句話裡感受到一種不加修飾的溫柔。
“嗯，你說的對....”
“哎呀，霍爾莉娜左邊...彈刀啊...”
太虛山上麵對崩壞獸的衝擊，比安卡手中的卡蓮猶大都輪出火星子了，反觀卡蓮操控的奧托傷害打不出，連招連不起來，能量攢不滿，角色還在怪群裡逛街。
卡蓮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
有一瞬間，她真想把手指伸進屏幕裡，把奧托按在地上揍一頓，然後自己親自上場把那些崩壞獸全部創死。
隻可惜這種想法隻是想想得了。
“唉，又死了。”
屏幕暗下來，比安卡臉上的光也跟著灰了。她整個人往後一倒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抱歉，給你帶來了不好的體驗...”卡蓮看著比安卡有點不好意思，自己確實沒有接觸過電子產品。
第一次上手完全是蹦著坑比安卡去的...倒不如說比安卡能帶著一個拖油瓶打到中章已經很厲害了。
“沒關係，第一次大家都是這樣的。今天就到這裡了，本來還打算直接打到極東八重村呢...”
她把遊戲機扔到一邊。
但有一句話，比安卡說得不對，“第一次大家都是這樣的”。
她第一次觸碰遊戲機的時候，就感覺那東西像是自己身體的延伸。每一個按鍵、每一個操作，她都天然地明白，不需要學習。
她知道這是肌肉記憶。
也正因如此，她有點好奇自己的過去了。要知道，這個時代的遊戲機可並不便宜。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怎麼會擁有這樣的東西？
“極東?”
卡蓮從她的話裡捕捉到一個詞。
她記憶中對極東的認知，僅限於在神州東邊，其他一概不知。
“極東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至於八重村這個地方我並不清楚...”
霍爾莉娜並不知道八重村這個地方，查資料也找不到，所以她猜測卡蓮幻想中的狐妖隻是杜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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