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莉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元氣滿滿，卻還是在尾音上泄了一絲心虛。
她說著，下意識地貼近麗塔，兩隻手羞澀地抓住麗塔的衣角輕輕晃了晃。那雙眼睛裡盛滿了“拜托了，麗塔”。
“....”
麗塔愣了一瞬。
這是她第一次在霍爾莉娜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屬於一個孩子的撒嬌。而且這也是她第一次被霍爾莉娜這樣認真地拜托。
“當然沒問題，主教交給我的任務是照顧好小霍爾莉娜，至於其他的我並不關心...”
麗塔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和霍爾莉娜平齊。她伸出手，慢慢理了理霍爾莉娜被風吹亂的頭發。指尖穿過發絲的時候，她忽然覺得隻有在這種時刻，對方才真正像個小孩子。
至於主教大人...抱歉不熟....
“霍爾莉娜還小，可以嘗試多依靠大人。一個人扛終究是太累了不是？”
“謝謝...”霍爾莉娜聽後輕輕點頭，她醞釀情緒，“麗塔姐姐最好了。”
她把頭輕輕蹭了蹭麗塔的指尖。對方溫柔地劃過她的發絲，把最後一絲淩亂徹底理順。
“嗯，沒關係的。多依靠依靠我也是沒有問題的。”
霍爾莉娜把頭縮回去，臉頰微微泛紅。她已經過了需要找媽媽求安慰的年紀了，這種出賣色相的活兒…實在不太熟練。
但不出賣的話，讓奧托知道琪亞娜的位置就有點麻煩了。
“好了，麗塔...別讓比安卡等急了”
她低下頭，避開麗塔的目光。麗塔抱著琪亞娜站起來，輕輕笑了一聲。
如果說比安卡是一碰就上頭的果酒，那霍爾莉娜就是一瓶需要靜心等待的老酒，醇厚的香味，得慢慢品，才能嘗到所有的味道。
她的腳步因為愉悅比來時快了半分。懷裡的琪亞娜也在這顛簸的路途中悠悠轉醒。
女孩睜開眼，像隻小貓一樣伸展了一下身子。待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女人懷裡時，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
她臉紅了一瞬然後猛地跳下來，衝著麗塔哈氣。
嬌小的身子砸進雪堆裡，差點摔了個狗啃泥。好在她徹底倒下去之前，霍爾莉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琪亞娜看了看麗塔，又看了看霍爾莉娜，戒備地往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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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家夥想乾什麼？人販子嗎？還有你最後給我打了什麼東西...”她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但什麼都沒有摸到，她側過頭隻看見光滑的皮膚。
“是我記錯了嗎？不對，反正你這家夥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軌？”
她試圖用奶凶的表情嚇退麗塔，但試問哪個狩獵者會害怕獵物呢？尤其獵物還是什麼都不會的幼崽？
在麗塔的眼裡琪亞娜的威脅與餐前調情沒有什麼區別，她看向琪亞娜一字不發。
明明對方什麼都沒做，明明對方隻是站在這裡露出營業的笑容，為什麼我會冒汗呢？
琪亞娜感覺後背隱隱有水珠滲出。她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看見指尖沾著的是落在肩頭的雪水。
嚇我一跳，原來是雪化了滲進衣服裡了。我還以為是汗呢。
我就說本大小姐怎麼會害怕一個女仆呢....
“放心，琪亞娜小姐我對你們沒有惡意。我在這裡為之前的冒失之舉向你道歉。”
麗塔彎下腰向琪亞娜道歉，憋了一肚子火的琪亞娜被麗塔這一操作整得不會了。
她本來準備好了一整套反擊方案。對方應該嚴詞拒絕，然後她據理力爭，最後用超級力量逼對方心悅誠服地道歉。可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這麼直接，接下來我該怎麼接話啊？
我完全沒有準備好她道歉之後的應對台詞啊...
琪亞娜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她把手放在嘴邊，輕輕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
“本小姐，接，接受你的道歉了。不過隻有口頭道歉是不行的，電視上都會真心道歉是要露肚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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