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知法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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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哥！”
“坤哥！”
“坤哥......。”
金利來夜總會門口，人影憧憧。
靚坤提起褲子走出大門，就看見通菜街兩頭湧進來黑壓壓一片人。
他們頭發五顏六色，身上穿著短袖T恤，手裡拎著鋼管和西瓜刀，在霓虹燈照耀下反射出無數微光！
“你們是......。”
“大天二！”
“包皮！”
“焦皮！”
大天二上前一步走到靚坤麵前，伸手將一根萬寶路夾在左耳上，再掏出一根遞給靚坤，笑了笑：“坤哥，大B哥讓我們過來幫忙！”
見靚坤不說話，他繼續點頭：“坤哥，你剛出來！”
“三個場子沒人看，要是讓別的字頭知道，會很麻煩的！”
“不過......！”
“不過什麼？”
靚坤點燃香煙後，放進嘴裡深吸一口，全部吐在大天二臉上。
“不過，的收費！”
“江湖規矩，幫人看場子，每個場子抽三成。坤哥你懂的，兄弟們也要吃飯。”
靚坤看了看大天二，再看看他身後焦皮和包皮，立即發動係統技能洞察！
目標：大天二。真實意圖：奉大B之命，以看場為名接管通菜街實際控製權。
"行！"
靚坤嚼著過濾嘴說，聲音含含糊糊："既然是大B關照，那我靚坤要是不接受，那就太不上道了。”
“三成嘛，很合理。"
大天二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麼痛快。他回頭看了包皮一眼，包皮也皺著眉。
"那……那從明天開始？"
"行啊！。"靚坤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搓了搓，火星散了一地："不過我有個條件。"
"坤哥你說。"
"人我來管。你看場的人，每天到我這兒報個到，簽字上班。出了事，我扛；但人歸我管。"
大天二嘴角抽了一下，話在嘴裡轉了幾個彎："坤哥，這……"
"你不是來幫我的嗎？"靚坤把手裡的煙扔地上，用鞋底碾了碾："人歸我管，天經地義。怎麼，大B派來的人，不聽我的？"
街麵上安靜了兩秒。焦皮往前邁了一步，被大天二伸手攔住。
"行！"
大天二扯出個笑："坤哥說怎麼著就怎麼著。兄弟們，散了吧，明天來報到。"
五十多號人像退潮一樣沿著通菜街兩邊散去。包皮走的時候回頭看了靚坤一眼，眼神裡的東西不用係統也能看出來。
靚坤轉身走進夜總會，阿紅正縮在吧台後麵擦杯子，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坤哥，他們……！"
"明天開始他們來報到，你記個名字。"靚坤從背包裡拿出那十萬塊現金，塞進自己夾克內袋："我出去一趟。"
灣仔舊區，和合街。
靚坤憑著記憶在迷宮一樣的公屋裡穿行，爬了三層沒有燈的樓梯，敲開一扇鐵皮包著的木門。
開門的女人五十多歲，瘦得顴骨頂著臉皮，看見靚坤愣了好一會兒。
"坤……坤哥？"
"阿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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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出去做工了。”女人往裡讓了讓“坤哥你先進來坐。"
屋裡很小，一張折疊床占了大半地方，床頭堆著藥盒和紗布。空氣裡一股中藥渣子的苦味。
靚坤站在門口沒進去，眼睛掃過床頭的藥盒，那都是最便宜的消炎藥和止痛片，其中有一盒標簽上印著"腫瘤科"。
"怎麼，你身體不舒服？"
女人扯了扯外套袖子蓋住手腕上住院的手環："沒大事，老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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