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你懂嗎？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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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這次行動結束後，我們的特工身份就會被解除。”
“以後我們就是普通人了。”
若蘭看著大海，臉色微紅：“到時候，我希望能和你一起過普通人的日子。”
尖沙咀太子拳館樓頂上，若蘭站在欄杆旁邊，混血的麵孔在月光下麵顯得比平時更柔和。
她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兩隻手擱在欄杆上，看著遠處維多利亞港的燈火。
徐夕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樓頂的風把兩個人的衣擺吹起來，一前一後晃動著。
“我們都是怪物。沒有痛覺，沒有感受。”
徐夕沉默了幾秒，走到欄杆旁邊站定，跟她並肩看著海麵。
“我們在一起是沒有未來的。”
“事情結束後，我要繼續尋找其他辦法，直到找到為止。”
若蘭把身體轉過來看著他，兩隻手攥著欄杆的邊緣：“痛覺和感受有那麼重要嗎？隻要我們真心相愛，這些東西都是可以跨越的。”
徐夕搖了搖頭，兩隻手插進夾克口袋裡。
“我是你們的教官。我肩上有責任幫助你們恢複痛覺。要不然，我們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活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若蘭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嘴唇抿緊了：“是不是找到恢複痛覺的辦法，你就會答應我？”
從拳館出來，若蘭沿著彌敦道往銅鑼灣方向走。夜風把她的頭發吹得往後飄，臉上的表情從負氣變成了某種決然。
“坤哥，你在金利來嗎？我過來找你。”
若蘭推門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平靜了，但眼底那層東西還沒完全收乾淨。
她在對麵坐下來，接過綺華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兩下。
“坤哥，你那還有沒有少林寺的秘藥？”
靚坤把手機關上，放在一邊，看著她的臉：“不多了。上次給段坤兩顆，給立花正仁一顆，又給你們教官一顆，我手裡最多還剩下兩顆。”
“你要用來做什麼？”
“我想找到恢複身體痛覺神經的辦法。”
“你和段坤研發的火種設備，不就有恢複神經的功能嗎？”
靚坤把煙點上，吸了一口，聳肩攤手：“火種設備確實有神經修複功能，但研究的對象是癮君子，他們的神經隻是被破壞，或者是壞死，但根源沒有斷絕。”
“我不敢說，火種設備能幫到你們。”
若蘭把身體往前傾了傾，兩隻手擱在茶幾上：“有希望總比盲目強。我想要一顆秘藥，可以嗎？”
靚坤靠在沙發背上，把煙灰彈進煙灰缸裡，看著她的眼睛。“這個秘藥用一顆少一顆。你拿什麼來換？”
若蘭沉默了一秒，臉上麵無表情：“我拿我自己來跟你換。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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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靚坤從係統儲物空間裡取出一顆小還丹放在茶幾上，推過去。暗紅色的藥丸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若蘭穿好衣服，伸手拿起來，沒有猶豫，直接放進嘴裡嚼碎咽下去。
“咕嚕！”一聲。
她閉上眼，坐在沙發上開始內視，感受身體的變化。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她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平靜，從平靜變成失落。
就在她準備睜開眼的時候，一股熱力從胃裡升起來，順著脊椎往上走，經過頸椎的時候在那裡停了一下，像一根細針紮進皮膚裡。
她整個人僵住了，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睜開眼，看著靚坤，嘴唇在發抖。
“有了。熱力經過頸椎的時候，那裡有一點感覺。很微弱，但有。”
靚坤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點了一下頭：“這說明你的痛覺神經沒有完全切斷。小還丹的藥力能激活一部分休眠的神經末梢。”
“如果配合火種設備的神經修複功能，或許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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