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戲神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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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咱們還聊不聊了？”
莫伶雙手抱胸，隨意靠在冰冷的巷道牆壁上，微微挑眉，開口問道。
趙空城靜靜注視著眼前的少年，心底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眼前的人看著就是普通高中生的模樣，身形單薄，樣貌年輕，可帶給人的感覺卻莫名讓人膽寒。
尤其是他眼底殘留的淡淡猩紅，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戲謔，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就讓人後背莫名發涼，不敢輕易直視。
就在兩人僵持對峙的時刻，一道平淡沉穩的聲音突然從身側響起。
“我來和你談吧。”
莫伶和趙空城同時轉頭看去。
巷道側邊的陰影裡，走出一名中年男人，他身上披著暗紅色鬥篷，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氣質溫和沉穩。
莫伶觀察力敏銳，第一時間注意到眼圈男人的雙手掌心處各橫著一道極為顯眼的傷痕，痕跡很深，像是一道留存了許久的舊傷。
他眼底閃過一絲思索，結合對方的裝束和傷痕特征，瞬間大致猜出了來人的身份。
“吳副隊，你怎麼親自過來了？”趙空城看清來人麵孔，臉上立刻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一聲稱呼，也徹底印證了莫伶心中的猜測。
來者正是吳湘南，駐滄南市136小隊的副隊長，同時也是前特殊小隊【藍雨】小隊的成員。
“難得一晚上爆發了兩道這麼明顯的動靜，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咱們滄南這小地方一口氣出了兩位神明代理人。隊長要去處理鬼麵王，我的速度最快，所以就由我先趕過來看看咯。”
吳湘南的目光掃過周圍，確認到隻有莫伶一個人在，他的眼中閃過些許疑惑，“老趙，剛才不是爆發了兩道氣息嗎？另外一個人呢？”
被問到這話，趙空城眼神瞬間躲閃，心底一陣心虛。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語氣帶著幾分窘迫：
“呃……那小子說書包落在巷子裡了，要回去撿……我沒多想就信了，結果這小子直接放我鴿子，跑沒影了。”
吳湘南：“……”
他眼底清清楚楚浮現出一抹無語，無奈地看著趙空城：“那你還站著乾什麼，趕緊去找。要是讓隊長知道，你白白放走了神明代理人，那你就等著到時候回去會加練吧？”
聽到加練這兩個字，趙空城的眼角忍不住的微微一跳，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太好的回憶一般，整張臉都垮了下來，但最終隻是重重歎了口氣，認命般地轉身朝巷口走去。
“行行行，我去找，我去找還不行嗎。”
他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抱怨：“這小子跑的也太快了，滑溜溜的跟泥鰍一樣，根本抓不住……”
細碎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很快徹底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處。
整條老舊巷道，瞬間隻剩下吳湘南和莫伶兩個人留在原地。
巷子裡的血腥味還沒有完全散去，混著老城區特有的潮濕氣息，在夜晚沉悶的空氣裡緩緩浮動著。
淡淡的月光從巷口斜斜照進來，在地麵上切割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線，莫伶恰好站在那條界線的陰影側，大紅戲袍上的血色在暗處顯得更加深沉。
吳湘南沒有急著開口。
他先是掃了一眼巷子深處那攤已經看不出原形的鬼麵人殘骸，目光在那些被切割得極其規整的斷麵處停頓了片刻，然後才緩緩移回莫伶身上。
“這些，都是你砍的？”吳湘南出聲詢問。
莫伶輕輕點頭，沒有否認。
“用的什麼武器？”
“兩把剔骨刀。”莫伶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隱瞞，“都廢了。一把刀刃直接卷刃，另一把刀口崩裂缺損，已經沒法用了，我直接扔在巷道角落了。”
吳湘南沉默了兩秒，輕輕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關於鬼麵人的事情。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莫伶身上這件顯眼的大紅戲袍上，還沒來得及詢問，莫伶便主動提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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