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
實際上這幾天的時間裡，老竇第一次看到有人居然能夠無視老肖的殺意還如此親近的。
這樣的孩子在老肖眼中，恐怕也十分珍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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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嗜殺的修羅，也會有心中的一份純淨之地，而這孩子還沒死就說明他已經走到了老肖心裡了吧。
老肖搖了搖頭道：“老竇，這孩子的臉已經和麵具融為一體，摘不下來了。”
老竇愣了一下，笑道：“如果是我進行審查的話，我一定不會摘下他的麵具，但總部可不是我能說了算的啊。”
肖自在聽了這話，緩緩地搖了搖頭：“我是說實話，沒有私心。”
聽到這裡，老竇的臉色變得格外凝重起來：“你是說，他們將這麼小且有天賦的孩子的臉毀容，從而附上麵具？”
沒有臉，隻有麵具！
這手段也太過殘忍了吧？
肖自在的瞳孔已經呈現赤紅狀態，這是要發病的征兆。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栽了他們。”
老竇聽了這話，緩緩地點了點頭：“你還挺喜歡這孩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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