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放下了咖啡杯。娜塔莎靠在牆上，目光變得玩味。就連被綁成粽子的洛基都停止了掙紮，豎起了耳朵。
因為陸衍說的……有道理。
洛基在地球犯了什麼事？
率軍入侵，屠殺平民，炸毀半個紐約。死亡人數還在統計中，但保守估計已經過了四位數。
然後阿斯加德過來說"這是我們的人，我們帶走"就完了？
這不就是"我弟打人了，我帶回家關禁閉"嗎？
"後續呢？"陸衍雙手插兜，一步步走向索爾，"交代呢？賠償呢？"
他指了指窗外紐約的廢墟。
"以阿斯加德人的壽命，你關他個百來年，又有什麼意義？"
索爾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說不定還關不到百來年。"陸衍補了一刀，嘴角微微上揚。
這時候，電梯門又響了。
史蒂夫·羅傑斯和克林特·巴頓走了進來。
兩人顯然是聽到了走廊裡的對話，美國隊長的表情很嚴肅。
"凡人，你是想挑起衝突嗎？"索爾的聲音沉了下來。
他確實有包庇洛基的想法。
那是他弟弟。
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雖然洛基做了很多錯事，但把他交給這些壽命不到百年的凡人審判？
索爾做不到。
"不。"陸衍搖了搖頭，表情認真得近乎誠懇，"我是在講道理。"
他攤開雙手。
"如今的地球可不是阿斯加德的領土。"
"奧丁也沒有庇護過地球。"
陸衍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巴掌甩在索爾臉上。
"你們阿斯加德是不是覺得，地球就是你們家的後花園？想摘花就摘花，想踩草坪就踩草坪？"
"夠了！"索爾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怒意，妙爾尼爾在他手中嗡嗡作響，"不論你說什麼，我今天必須帶走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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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不走。"
陸衍緩緩浮空。
雙腳離開地麵，披風無風自動。他的眼睛裡亮起兩團紅光。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複仇者們下意識地擺出了戰鬥姿態。但沒有人先動手。
因為他們跟索爾也剛認識不久。
信任有限。
而陸衍的立場……從邏輯上來說沒有問題。洛基在地球殺了人，憑什麼阿斯加德說帶走就帶走？
"索爾。"托尼按了一下沙發上的裝置，戰甲瞬間覆蓋全身，掌心炮亮起了藍色的光，"我們應該談談。"
"托尼，這會引起外交糾紛！"羅傑斯持相反態度，盾牌已經舉了起來，但他不確定該對準誰。
"沒什麼好談的！"索爾怒喝一聲，"讓這個凡人先見識下雷神的怒火！"
妙爾尼爾脫手而出！
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呼嘯著砸向陸衍！
陸衍側身。
錘子擦著他的臉飛過，砸碎了身後的一整麵玻璃幕牆。
然後。
兩道猩紅色的熱視線從陸衍眼中暴射而出！
高溫光束精準地命中索爾的雙肩和胸口，將他死死釘在地上。妙爾尼爾飛出去還沒回來，索爾被熱視線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操！"托尼本能地往後跳了一步。
他見過陸衍的熱視線，但近距離看還是被震撼到了。那溫度……玻璃幕牆的邊緣已經開始融化，滴下來的玻璃液把地毯燒出了一個個黑洞。
見兩人一言不合就乾了起來，複仇者們迅速做出判斷。
"撤！先帶洛基撤！"羅傑斯當機立斷。
鷹眼二話不說，拎起五花大綁的洛基就往電梯跑。
托尼猶豫了一秒，看了看陸衍，又看了看被熱視線壓在地上的索爾。
"賈維斯，啟動頂層防禦協議。"
他決定先觀望，不能讓這兩個人形怪物衝到外麵去了。
另一邊。
索爾從熱視線的壓製下掙紮著站了起來。
他的盔甲被燒出了幾個焦黑的洞，頭發也燒焦了一大片。
索爾怒吼一聲，妙爾尼爾回到手中，一錘砸向陸衍！
陸衍抬起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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