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蛇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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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瑪泰姬。
古一站在道場中央。
她正準備轉身離開，空氣中突然泛起一陣漣漪。
金色的光芒從古一身側浮現，逐漸凝聚成一個高大的人影。
那是一個獨眼的老頭。
灰色的長發披散在肩上，金色的眼罩遮住了左眼，右手握著一根金色的長矛：岡格尼爾，奧丁之槍。
即使隻是投影，他身上散發出的威壓也讓整個道場的空氣變得沉重。
阿斯加德眾神之父，奧丁。
"奧丁，為了洛基而來？"古一恢複了平靜。
"不錯。"奧丁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再怎麼說他也是阿斯加德的王子，洛基即使有再多的錯，也該由阿斯加德。。"
"回去吧，這件事你不能插手。"
古一打斷了他。
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
奧丁的獨眼眯了起來。
他在九界征戰千年，還從來沒有誰敢這樣跟他說話。
"你究竟看到了怎樣的未來？"奧丁不解。
他了解自己的實力，也了解古一的實力。
兩人如果真的動手，勝負難料，但一定會造成巨大的破壞。
古一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奧丁的眼神裡，難得出現了一絲……憐憫。
"強來的話，你和阿斯加德的結果都不太好。"
什麼叫把人家女兒禍禍了，還讓大兒子二公主相親相愛，簡直辣眼睛。
這句話讓奧丁的瞳孔猛地一縮。
奧丁沉默了。
"回去吧，最終的走向都是索爾自己的選擇。"
古一不再看奧丁，轉身走向道場深處。
奧丁的身影緩緩消散，金色的光芒歸於虛無。
——
另一邊。
陸衍從卡瑪泰姬回到斯塔克大廈，第一件事就是找上了托尼。
"我需要賈維斯。"
陸衍開門見山。
托尼正在實驗室裡調試新的戰甲零件，聽到這話手裡的扳手差點砸到腳。
"怎麼？野蠻人也看上高科技了？"
托尼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不行。"
高級人工智能交到不熟悉的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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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險了。
萬一這貨沒事乾洗劫銀行呢？或者到處亂改別人賬戶餘額什麼的？以陸衍的性格，完全乾得出來。
而且現在的防火牆對高級人工智能來說形同虛設。
"別急著拒絕。"陸衍靠在實驗台上，雙手抱胸，"我用你感興趣的東西作為交換呢？"
他點了點自己的耳朵。
托尼挑了挑眉，拿起一杯酒表示洗耳恭聽。
"哦？那你說來聽聽。"
陸衍環顧四周，確認實驗室的門窗都關好了，賈維斯也被托尼暫時關閉了監聽。
他壓低聲音：
"九頭蛇還活著。"
托尼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這個消息你應該告訴斯蒂夫，他們是死對頭。"托尼攤了攤手，"而且一兩個恐怖組織複蘇這種消息，可換不來賈維斯。"
他以為陸衍說的是某個九頭蛇殘餘勢力在某個角落搞事情。
這種消息確實有價值，但不足以換賈維斯。
陸衍笑了笑。
"那如果我告訴你…"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托尼。
"現在的神盾局，就是九頭蛇呢？"
哐當。
托尼手裡的酒杯掉在了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實驗室裡安靜了三秒。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托尼總算認真起來了。
他的表情從漫不開經心變成了凝重，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自從曼哈頓之戰後，他就經常半夜被噩夢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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