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盾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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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廈，頂層會議室。
氣氛有些凝重。
心靈權杖被陸衍隨手扔在會議桌上，轉身就看見美隊史蒂夫·羅傑斯雙臂抱胸。
"托尼，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什麼？"托尼扯了扯領口，一臉不耐煩。
"解釋你為什麼繞過整個團隊，私自帶著…"史蒂夫的目光掃向陸衍，"帶著他跑去索科維亞。洞察計劃的部署全被你打亂了，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危險？"托尼冷笑一聲，"九頭蛇把心靈權杖藏在斯特拉克的城堡裡，等你們開完十七輪視頻會議，權杖早被轉移了。我這是在救所有人的命。"
"你這是在無視紀律！"獵鷹山姆從旁邊插嘴，"團隊有團隊的流程"
"流程？"陸衍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他靠在落地窗邊，雙手插兜，紅色眼眸漫不經心地掃過眾人，"你們所謂的流程，就是讓九頭蛇把洗腦權杖研究透了，再用它造出更猛的武器來打你們？"
"祖國人，這不是你…"獵鷹再次插話。
“閉嘴，尼個！”陸衍雙眼紅光死死的盯著他。
會議室陷入死寂。
瑪麗亞·希爾的全息投影閃了閃，她冷聲開口："托尼，我尊重你的判斷，但這次你確實越權了。洞察計劃已經進入最終階段，我們需要所有複仇者就位。"
"行啊。"托尼突然笑了，那種笑帶著厭倦和釋然，"那我就把話說清楚，我不玩了。"
"什麼？"史蒂夫皺眉。
"我說，我不玩了。"托尼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外勤任務，團隊行動，你們那些沒完沒了的投票和會議，統統不參加了。我們為什麼非得做複仇者，不能做守護者？"
"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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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會把東西扔下不管。"托尼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微型芯片，放在桌上推給娜塔莎，"這是改寫空天航母屠殺算法的核心芯片。娜塔莎，你帶著鷹眼和希爾，全權負責清查神盾局的臥底、替換係統、肅清九頭蛇殘餘。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娜塔莎接過芯片，綠眸微眯："你確定？"
"我確定。"托尼頭也不回地走向實驗室方向，"順便說一句，班納已經在等我了。我們要閉關研究心靈權杖的能量數據，別來打擾。"
班納跟在托尼身後，推了推眼鏡，對眾人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然後實驗室的大門在兩人麵前關閉。
史蒂夫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娜塔莎，晚上來找我”
說完，陸衍也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留下美隊、獵鷹和希爾的全息投影麵麵相覷。
複仇者的第一次公開分裂，就這樣赤裸裸地擺上了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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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頂級實驗室內。
所有外部監控和通訊被徹底切斷，托尼和班納麵對著心靈權杖，寶石的光芒在兩人臉上投下幽深的光影。
"這顆寶石的能量輸出遠超我的預估。"托尼盯著全息屏幕上跳動的數據，"它不隻是能源，它裡麵有……某種智慧碎片。"
"人工智能的雛形？"班納推了推眼鏡。
"比那更複雜。"托尼的手指在虛空中劃動，調出一組組數據模型，"如果能把這種能量模式轉化為算法框架……我們可以創造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保護係統。"
"托尼，你確定這…"
"別勸我，布魯斯。"托尼的眼神裡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我有預感，未來我們需要這種東西。"
兩人閉門推演，完全與外界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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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娜塔莎的行動組高效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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