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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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仇者大廈，頂層會議室。
陸衍穿牆飄了進來，就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氛。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托尼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史蒂夫雙臂交叉，眉頭擰成一個結。
角落站著兩個人。
旺達和皮特羅。
像兩個犯錯的小孩。
"陸衍，這兩個小朋友是來找你的。"托尼率先開口，下巴朝角落抬了抬。
陸衍走過去，在旺達麵前停下。
"不，"他糾正托尼，"準確來說，是來找你的，斯塔克。"
旺達抬起頭，眼眶微紅。
陸衍看向托尼，"索科維亞，你製造的武器炸死了他們的父母。"
會議室安靜了一秒。
托尼的手指停住了。
"我不知道…"
"我知道"陸衍打斷他，"但你得聽他們說完。"
皮特羅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旺達深吸一口氣，用平靜的語調講述了那個下午，斯塔克工業的導彈落在他們公寓樓上，父母在爆炸中化為灰燼，她和弟弟在廢墟裡看著那枚導彈躲了三天才被九頭蛇的人撿走。
托尼沒有反駁。
他閉上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不是我的命令。"他的聲音很沉，"那批武器是賣給軍方的，我不知道它們流向了哪裡。但結果是一樣的，我造的武器殺了你們的家人。"
"對不起。"
這兩個字從托尼·斯塔克嘴裡說出來，比任何超級英雄的宣言都重。
旺達低下頭，眼淚無聲地滑落。皮特羅的拳頭慢慢鬆開。
"我想你該看看這個。"
史蒂夫從桌下抽出一遝紙，遞給陸衍。
超能力者管控法案。
厚厚的文件，每一頁都印著密密麻麻的條款。強製登記、行動審批、政府監管、違規通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陸衍身上。
他翻開第一頁，掃了幾眼，然後合上。
"從理論上來講，管控更有利於發展。"陸衍把文件扔回桌上，"但是我拒絕。"
"理由？"史蒂夫問。
"這項法案的成立有很多幕後黑手。"陸衍雙手撐在桌麵上，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比如羅斯將軍，他想製造超級士兵用於戰爭，管控法案隻是他收編超能者的幌子。還有九頭蛇安插在白宮的人，他們比任何人都希望超能者被戴上枷鎖。"
會議室的空氣凝固了。
"你說的是真的？"史蒂夫的聲音壓得很低。
"經曆了神盾局事件，你還相信官僚嗎？"陸衍反問。
史蒂夫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搖頭，"不可信。"
"我讚成協議"
托尼站了起來。
"一直以來我們的任務造成的破壞都不小，還有這次的奧創，"他的聲音沙啞，"英雄需要被管控。我需要承擔責任。"
"你瘋了嗎？"史蒂夫猛地轉頭，"你剛才才聽到…"
"我聽到了！"托尼打斷他，"但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們太強大，強大到沒有人能約束我們。如果我們自己不給自己套上韁繩，遲早會再出第二個奧創。"
"所以你就把自己交給一群政客？"史蒂夫的聲音陡然拔高。
"總比失控要好"
爭論停止了下來。
娜塔莎從牆邊走過來，在陸衍身邊站定。
"我簽。"她說。
所有人都看向她。
陸衍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阻止。
她收到陸衍的眼神，簽字。然後留下來，從內部調查政府裡的九頭蛇和羅斯將軍。
"法案給了一周時間。"托尼的聲音很疲憊，"不簽署的超能者，再出手就會被通緝。"
陸衍看向角落裡的雙胞胎。
"旺達，皮特羅，你們呢？"
"我跟你走。"旺達毫不猶豫。
皮特羅張了張嘴，旺達按住他的手臂，低聲說了幾句。快銀的表情從抗拒變成無奈，最後點了點頭。
"我留在斯塔克這邊。"他說。
羅傑斯站起來，獵鷹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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