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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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高空，平流層之上。
陸衍懸浮在兩萬米的高度，腳下是弧形的大氣層邊緣。
他閉著眼。
這種全知全能的感覺確實容易讓人膨脹。
所以他沒注意到，頭頂三萬公裡外的電離層正在被一道高能光束擊穿。
藍白色的光柱從平流層頂部劈下來，直徑超過五十米，帶著灼熱的臭氧氣味和某種古老而沉重的能量波動。
彩虹橋。
陸衍睜開眼。
光柱落點距他不到兩百米，能量衝擊波在高空卷出一圈環形雲浪。光芒散去後，四個身影懸浮在稀薄的空氣中。
索爾站在最前麵。
暗銀色的戰甲，紅色披風，妙爾尼爾握在右手裡，錘頭上的雷霆劈啪作響。
仙宮三勇士分列兩側，三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
"陸衍。"索爾的聲音在稀薄空氣中傳出很遠，用的是古阿斯加德語，但心靈寶石自動完成了翻譯。"你竊取神器，囚禁神域王子，操縱凡間戰爭，今日我以阿斯加德之名，判你有罪。"
陸衍歪了歪頭。
"錘子神？"
索爾的下頜肌肉繃緊了。
"把寶石和洛基交出來，跟我回阿斯加德接受全靈法庭審判。"
"全靈法庭？"陸衍笑了一聲，"你爹同意了嗎？"
索爾沒說話。
陸衍的心靈算力掃過四人周身的神力波動，索爾的神力輸出模式帶著明顯的急躁和不穩定。
"私自出來的？"他的語氣多了幾分玩味。
"住口！"索爾的雷霆在錘頭上炸開，"我是神！"
"對對對，你是神。"陸衍抬起雙手，做了個安撫的動作，"上一次你私自行動被流放到了地球，你猜猜這次會怎麼樣？"
沃斯塔格沉聲開口，"這是奧丁的旨意。"
"不，這不是。"陸衍看都沒看他，"你心跳頻率比索爾還高。這是索爾自己的主意，你們隻是陪他送死。"
索爾的臉徹底黑了。
"動手。"
三勇士同時衝出。
妙爾尼爾攜雷霆劈來，索爾的攻擊路線最直接也最凶猛。沃斯塔格從左側包抄，範達爾從右側切入，霍根從下方突襲。
四打一，在地球高空。
陸衍的算力在戰前就已經完成了全部軌跡預判。
他的身體在一瞬間虛化，密度降為零。索爾的錘子穿透他的殘影砸在空氣裡，沃斯塔格的闊盾從虛化的胸腔中穿過，範達爾的細劍和霍根的黑劍同時劈了個空。
四道攻擊全部落空。
陸衍在他們身後重新凝實。
左手抓住範達爾持劍的手腕，用力一捏。
哢嚓。
腕骨碎裂的聲音在高空格外清脆，範達爾的細劍脫手墜落，他張嘴還沒來得及慘叫，陸衍的右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咽喉。
密度操控疊加祖國人的力量，手指陷入阿斯加德神族的皮肉。
範達爾的雙腿在空中亂蹬，臉漲成紫色。
三秒。
陸衍鬆手。
範達爾的身體筆直墜落，脖子已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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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根從下方撲上來，黑劍高舉過頂。
兩道熱視線從陸衍眼中射出，交叉切割，精準地命中霍根的胸腹。高溫瞬間燒穿阿斯加德戰甲，霍根的身體從中間被切成兩半，上半身還在慣性地朝陸衍飛來，下半身已經墜向地麵。
沃斯塔格的闊盾砸向陸衍的後背。
陸衍側身，單手接住盾麵，沃斯塔格還沒來得及反應，陸衍的膝蓋已經頂進了他的腹部。
MCU的幻視自從認識了旺達就虛了，漫畫裡的攻擊手段都是虛化到敵人內部直接將人擊敗。
阿斯加德神族的身體再強悍也扛不住祖國人密度操控後的全力膝撞。
沃斯塔格的脊椎在腹腔內斷裂，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眼球暴突，口中噴出金色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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