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數值，在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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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坑底部，塵土緩緩沉降。
陸衍懸浮在坑口上方，低頭審視自己的狀態。
無限寶石離開原生宇宙後直接報廢，變成毫無能量的礦石。這個結果不算意外。
不過問題不大。
幻視模板自帶的心靈寶石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所有模板能力完好無損。疊加上祖國人卡永久融合的素質，他的綜合戰力依然遠超這個宇宙的超人。
陸衍收回感知，準備從坑邊抓起超人了。
一道身影從廣場外圍跑過來。
路易斯·萊恩。
她看到坑底躺著的克拉克，眼眶瞬間紅了，趴在坑沿朝下麵喊他的名字。
深坑裡，超人渙散的藍眼睛聚焦到那張臉上。克拉克撐著坑壁坐起來，身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他抬頭看著路易斯，表情從凶獸般的暴戾一點點變回那個溫和的大個子。
記憶還沒完全恢複，但本能認出了眼前的人。
克拉克沒有多說什麼，雙腿微曲，地麵在他腳下再次碎裂，整個人衝天而起，一手攬住路易斯的腰，帶著她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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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安靜了幾秒。
蝙蝠俠從摩托旁走過來，尖耳麵具下的目光死死鎖定陸衍。
"你很強。"蝙蝠俠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們需要了解你的來曆。"
沒有鋪墊，沒有寒暄，直截了當。
典型的蝙蝠俠風格。
陸衍雙手叉腰，黃色披風在身後緩緩飄動。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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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聯基地。
海底。
陸衍跟著蝙蝠俠穿過一條又一條幽暗的水下隧道，周圍的牆壁上布滿了管線和監控設備，冷白色的燈光照不出十米遠的距離。
跟蝙蝠洞一個調調。
陰森、潮濕。
陸衍一路上沒閒著。
他從蝙蝠俠開口邀請的那一刻起，就在挨個讀取這幾位的心思。
蝙蝠俠的腦子從見到他第一秒起就沒停過。
氪石有沒有效果。
這個人的密度操控原理是什麼。
熱視線的能量來源和超人是否同源。
如果他翻臉，第一優先級方案是什麼。
第二優先級。
第三優先級。
一直排到第七套應急預案。
陸衍在心裡默默給蝙蝠俠點了個讚。這人的腦子跟一台永不停歇的戰術計算機似的。
閃電俠的想法就簡單多了。
好餓。
真的好餓。
打完架之後更餓了。
鋼骨的思維模式最詭異。
他的半機械大腦裡同時跑著十幾條數據流，畫麵像無數塊屏幕在同時播放不同的頻道，新聞、衛星圖像、社交媒體、正聯內部通訊、亞馬遜防火牆協議……信息量大到陸衍的算力都花了零點三秒才整理清楚。
最離譜的是海王。
這位老哥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各種花色的海馬。
銀色的、金色的、帶斑點的、長觸角的。一群海馬在他意識深處遊來遊去，畫麵極其迷幻。
這吊毛怎麼跟深海一個尿性。
純純兒子像爹。
隻有神奇女俠，他讀不到。
戴安娜的意識周圍裹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奧林匹斯神力的庇護，像一麵無形的盾，把他的算力擋在外麵。
陸衍沒有強行突破。
能讀的就讀，讀不到的也不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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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核心區域。
一間圓形的戰術指揮室，中間是一張全息投影台，四周的弧形牆壁上嵌滿了顯示屏。
五個人圍坐在投影台周圍。
蝙蝠俠坐在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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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哪裡來。"
"另一個宇宙。"陸衍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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