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話說得，有點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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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旁，一個拿著名單的中年男人抬起頭。
“林修然！”
“來了，老李。”
班主任筆尖一頓。
“說多少遍了，叫李老師。”
“好的，老李。”
旁邊有人沒憋住，笑出了聲。
老李拿筆朝他點了點，最終隻在名單上畫了個勾。
“趕緊進去。剩十幾分鐘了，別再亂跑。”
林修然正要過去，老李忽然往校門外看了一眼。
隨即，那張板著的臉多了點笑意。
“林大爺，先別走，你熟人來了。”
“您這稱呼也沒比我尊重多少啊。”
一輛黑色豪車緩緩停在路邊。
原本還在討論禦三家的幾個男生，聲音陸續低了下去。
車門打開，蘇清禾下了車。
她一手扶著書包帶，抬眼掃過校門。晨光落在她側臉上，乾淨得像剛洗過的一張畫。
林修然看了一眼，便準備收回目光。
“她是不是笑了？”
旁邊一個男生拿胳膊肘碰同伴。
同伴正低頭整理衣領，聞言立刻抬頭。
“哪兒？看誰呢？”
“別理了，不是看你。”
話音未落，蘇清禾已經繞過前麵的人，徑直朝這邊走來。
林修然左右瞧了瞧。
老李抱著名單，十分自然地往旁邊讓了一步。
給他留下的位置，寬敞得有點過分。
蘇清禾停在麵前。
“林修然，早。”
四周的視線跟著落了過來。
林修然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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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是好看。
可惜，走到哪兒都自帶圍觀效果。
現在的他，已經不吃這一款了。
“早，你也剛到？”
話出口，林修然自己都覺得有點多餘。
人家剛從車上下來。
蘇清禾卻認真點頭。
“路上有點堵，我還以為你已經上車了。”
熟悉的聲音一入耳，記憶裡那些零散畫麵便接了起來。
小學時的蘇清禾，和眼前完全不同。
說話細聲細氣，被人扯了辮子，隻會抱著書包往牆邊躲。
原主看不過去，衝上去替她出頭。
架沒少打，贏的次數卻不多。
有回嘴角破了，回家還堅持說是自己撞的。母親問撞哪兒，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撞門上。
蘇清禾就是在那之後，開始天天往他桌上放糖。
後來初中轉學，兩人斷了聯係。
高中重逢時，她已經不再是那個躲在牆邊的小姑娘。對旁人的示好總是客客氣氣擋回去，唯獨見到原主，會多說幾句話。
那些原主反複琢磨過的眼神和笑容，如今翻上來，林修然卻隻覺得像一本舊同學錄。
可以懷念。
沒必要當場續寫。
“你今天……”
蘇清禾看著他，指尖在書包帶上停了停。
“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
“有嗎？”
林修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可能昨晚睡得早。”
蘇清禾沒接話，仍看著他的眼睛。
他順勢把話題扯開。
“準備好選什麼精靈了嗎？”
“還在考慮。”
老李在旁邊咳了一聲。
“這個可以上車慢慢聊。我這裡辦的是集合，不是同學茶話會。”
蘇清禾耳尖微紅，往旁邊挪了半步。
“李老師，我們沒聊多久。”
“嗯，是我站得不是地方。”
老李低頭翻名單，嘴邊的笑卻沒壓住。
林修然看了一眼四周。
幾個男生的目光已經不太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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