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怎麼布置都行。”
鐵啞鈴緩緩偏轉身體。
留給他的，是一截銀白色的側麵。
顧景珩繞了半步，重新蹲到它麵前。
它又轉開了。
四周沒人說話。
隻聽見顧景珩鞋底蹭過砂石的聲音。
他捏著精靈球，嘴邊的話卡了好一會兒。
該許諾的都許諾了。
這東西怎麼就是不肯點頭？
青年站在旁邊，腰間的小袋子早已收了起來。每當顧景珩朝他看去，他便避開視線，裝作檢查四周。
老李還在這裡。
別說撒藥，袋口都不敢再開。
“顧景珩。”
老李抬高聲音。
“還沒溝通好？”
顧景珩回過頭。
“它有點怕生，再給我一點時間。”
鐵啞鈴的紅色獨眼立刻朝他轉來。
那眼神，跟怕生實在沾不上邊。
老李看了看圖鑒上的時間。
“優先收服，不是讓你一直占著。”
“它已經明確拒絕，你再繞著它堵，和繼續挑釁有什麼區別？”
顧景珩站起來，膝蓋一軟，又趕緊扶住旁邊的石頭。
“我還沒試完。”
“那就最後問一次。”
老李沒有退讓。
“再拖，我會以聯盟監督員身份終止你這次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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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珩看向青年。
青年低著頭，沒有出聲。
他隻好重新看向鐵啞鈴，攥緊球，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跟我走，剛才說的都算數。”
鐵啞鈴抬起爪端，緩緩抵向他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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