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這才伸手。
鐵啞鈴停在果盤上方，牽引出一縷樹果能量。飽滿的果皮漸漸乾癟，旁邊立刻有人壓低聲音，提醒同伴看它的吃法。
老板趁機又添了一盤。
“這個口感不一樣，也試試。”
林修然拿起價簽看了看。
同一種樹果，散裝價與整箱價差得不小，偏偏老板推薦的全是大箱。
他把價簽放回原位，沒吭聲。
十幾分鐘後。
櫃台上空了幾個盤子，旁邊的紙袋裡裝著鐵啞鈴吸收後留下的果皮。
老板還在笑。
隻是笑得有點費力。
三斤多了。
這兩隻精靈，試吃倒是相當認真。
“同學，怎麼樣？給你裝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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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然拍了拍果然翁的肩。
粉團子放下手裡最後一點果肉，認真擦了擦嘴。
“謝謝老板，我們再看看。”
老板的手停在紙箱上。
“……再看看？”
“嗯，今天主要來買能量方塊。”
林修然朝他點點頭，帶著兩隻精靈轉身離開。
果然翁臨走前，還補了一個端正的敬禮。
禮數到了。
訂單沒到。
老板站在原地，看看空果盤，再看看自己提前拿出來的封箱膠帶，半天沒能說出話。
隔壁能量方塊店的店員，原本還在門邊看熱鬨。
見林修然轉身走過來，笑容立刻僵住。
林修然在櫃台前停下。
“能試吃嗎？”
店員望了眼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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