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夏知茉，你不會是在搭訕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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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割機還沒啟動。
夏知茉看了眼夾具的位置，伸手準備將原石轉過來。
“夏知茉？”
她的手停在半空。
林修然已經走到攤前，目光從石頭上挪開，朝她點了點頭。
“這麼巧。”
夏知茉轉過身，先看他的臉，又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你怎麼在這兒？”
“買點精靈用品，順路過來碰碰運氣。”
林修然碰了碰背包帶。
“剛好看見你，就來打個招呼。”
這話說完，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乾。
同班這麼久，兩人單獨說過的話，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往常碰上，至多點個頭，今天卻專門擠到攤前。
夏知茉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慢慢收回手，眼睛微微眯起。
“林修然，你不會是在搭訕我吧？”
“……不是。”
“真不是？”
她背起手，故意板住臉。
“我可會告訴清禾的。”
林修然看著她，忽然有點牙疼。
晚來一步，石頭進了切割機。
早來一步，自己成了搭訕的。
這錢還真不好掙。
夏家在紫陽府的賭石圈子裡名頭極響。幾代人都吃這碗飯，從鑒寶到看石，手上的功夫從沒斷過。
夏知茉平時不怎麼提家裡的事，可偶爾聊起原石，連蘇清禾都得聽她講。
眼下她隻是憑外皮隨手挑中，未必已經認出裡麵的東西。
真讓她換個角度，把那處缺口仔細看上一遍……
林修然瞥了眼切割台。
到時候，別說截胡，站旁邊鼓掌都得往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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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見同學打個招呼，也算搭訕？”
夏知茉抬了抬下巴。
“那你以前怎麼不打？”
“以前沒碰見你買石頭。”
“買石頭怎麼了？”
“怕你挑得太認真，連同學都認不出來。”
夏知茉張了張嘴。
林修然已經低頭看向攤上的原石。
她在原地停了兩秒，鞋尖輕輕跺了一下。
這人說話怎麼總能拐個彎，把問題扔回來？
攤主見兩人聊起來，便停下了手裡的活。
“姑娘，這塊還開嗎？”
“先放著。”
夏知茉被岔開了注意，指了指台邊。
“我再看看。”
夾具鬆開，那塊原石被搬回石堆邊緣。
林修然蹲下來，隨手翻了翻旁邊幾塊，刻意沒往目標上瞧。
攤主眼睛一轉，也跟著蹲下。
兩個學生，手裡還沒拿正經看石的工具。
這不正好讓他發揮？
“同學，頭回來吧？”
“隨便看看。”
“那我給你挑幾塊。”
攤主從裡側抱出一塊深褐色原石，手掌拍得啪啪響。
“瞧這個皮殼，這紋路，都是好表現。運氣一到，極品進化石也不是開不出來。”
林修然伸手接住。
還沒翻麵，旁邊便落下一句。
“做賭石生意的，什麼時候還能替客人薦石了？”
攤主的手僵了一下。
夏知茉站在兩人身邊，目光落在他剛抱出的石頭上。
“買家自己挑，開漲開垮，自己認。商家主動推薦，回頭切出一堆廢料，這筆賬算誰的？”
她又看了眼攤主。
“這條規矩，不用我教吧？”
剛才還笑得熱絡的人，嘴角慢慢收了些。
“姑娘，我就是介紹介紹……”
“你剛才可不隻是在介紹。”
夏知茉說完，順手把那塊石頭從林修然手裡拿開。
林修然卻笑了一下。
“老板也是好心，給我長點見識。”
夏知茉的動作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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