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家攤位風水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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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您快來。真有，我就在現場……不是我開的，我有那本錢還給您打電話？”
隔壁攤主探頭看了眼手機裡的照片。
“一公斤二十萬，這一塊不得兩百萬？”
“還得看人家肯不肯按市價賣。”
舊道具攤的老板連賬本都合上了。
“這種完整度，最近可少見。”
原石攤主也跟著往外走。
兩百萬。
今天這市場，還真有人撞了大運。
他擠進人群外沿，伸長脖子。
先看見的是一塊土黃色礦石。
外層石皮已被磨去，內部質地緊密，切麵乾淨。剛衝過水，邊緣還有水珠往托盤裡滴。
再往上，是一雙沾著石粉的手。
還有一張剛剛見過的臉。
攤主的腳步釘住了。
林修然？
切割師傅正在一旁擦手，連用過的刀具都沒急著收。
“你這塊表皮看著差，裡麵倒是實實在在，白費的地方沒多少。”
林修然將礦石放穩，低頭看了眼秤。
十公斤。
數字清楚地停在那裡。
旁邊有人拿著手機湊近。
“小兄弟，出不出？先說好，我不是隻拍照，價錢能談。”
後麵一隻手伸過來，把他的手機按低了些。
“談價別擋著人看東西。”
“你倒不擋，你都快貼秤上了。”
林修然笑著將礦石托回懷裡。
“先讓我緩緩，剛買完，還沒捧熱乎。”
人群裡有人樂出了聲。
“那抱穩，這可比兩百萬現金好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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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聽見這句話，臉側狠狠繃了一下。
兩萬。
他剛賣了兩萬。
還覺得掙得不錯。
那塊灰撲撲的石頭，被搬上切割台的時候，他甚至親手摸過缺口。
怎麼就沒往裡再開一刀？
啪！
旁邊的人嚇得一偏頭。
攤主的手停在自己臉側，掌心火辣辣的。
“你乾什麼？”
他沒回答。
目光仍死死落在林修然懷裡。
林修然也聽見了動靜。
隔著幾個人，兩人的視線碰在一起。
他頓了頓，隨後抱著礦石走過來。
攤主下意識後退半步。
“老板，還沒回攤呢？”
林修然將礦石稍稍轉了個角度。
那處原本不起眼的缺口還留著一點痕跡，正好朝向對方。
攤主喉結動了動。
“這……真是剛才那塊？”
“單據還在。”
林修然騰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口袋。
“你家攤位風水不錯。”
攤主嘴唇抿得發白。
林修然朝他笑笑。
“下次再來照顧生意。”
說完，他重新托穩礦石，從對方身邊走了過去。
有人聽清了這幾句話，立刻拉住攤主。
“他的石頭，從你那裡買的？”
攤主沒吭聲。
那人卻已經回頭招呼同伴。
“走，去看看！”
攤位很快圍起了人。
先前空蕩蕩的石堆旁，這會兒連落腳的空隙都快沒了。
一個穿短袖的男人蹲下，手剛摸到原石，便被攤主按住。
“這塊不賣。”
男人抬起頭。
“我還沒問價呢。”
“說了不賣。”
旁邊有人已經拿出手機。
“老板，漲價也得有個數吧？我挑兩塊，你報。”
攤主盯著那一堆石頭。
剛才那塊，在裡麵放了好幾天。
兩百萬，就那麼被他當普通貨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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