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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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州回到家時，已經快九點。
他把剛買的筆記本攤在書桌上，按下開機鍵。2009年的新機器，開機還得轉四十秒的圈。他盯著進度條看了一會兒，到底沒舍得拍桌子，等桌麵慢吞吞亮起來，先下了個QQ。
注冊流程長得離譜。昵稱、密碼、驗證碼、密保問題，一項接一項，像是在提前審問未來的自己。許州耐著性子填完，最後拿到一個九開頭的八位號碼。
頭像隨便選了個火柴人。
昵稱那裡，他想了想，敲下兩個字：
序奏。
剛點完確認，右下角的小喇叭就跳了。
好友申請。
驗證消息隻有一句：
「我是諾諾。」
許州的手停在鼠標上。
諾諾，陳墨瞳。
他點了通過。
消息來得很快。
「晚上好，學弟。」
「學姐好。」許州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QQ？」
「諾瑪給的。」
「她連這個都知道？」
「你剛注冊，她就知道了。」
「……行吧。」
「別一副被監視的樣子，先加上，省得以後滿世界找你。」
「好。」
對話框安靜下來。
許州往後一靠，忽然想起今天直播的素材還在係統裡。路明非和諾諾在洗手間門口那一段，正好可以剪出來。
他花600積分買了張剪輯卡，把素材拖進去，標題敲好：
《名場麵：路明非和諾諾的第一次見麵》。
封麵選的是路明非耷拉著腦袋從女廁所出來那一幀。開頭則卡在諾諾那句“這是女廁”，三秒，信息量拉滿。
發布。
係統提示：「視頻已發布。」
許州又花800積分買了張推流卡。
係統提示：「推流已生效，24小時內曝光量×3。」
他看了一眼時間，伸了個懶腰。
先發酵一晚。
……
第二天下午，許州趴在電腦前看後台。
推流卡很好用。一上午，播放量破了十萬。
評論區滾得飛快。
「速更。」
「主播這更新速度，是打算把龍族寫完結嗎？」
「諾諾演員是誰，太還原了吧。」
「路明非：我還沒開始慘，全網已經替我慘完了。」
許州一邊看一邊樂。
右下角QQ又跳了。
「喂，過兩天有空嗎？」
「你這話問得像我欠你錢。」
路明非要跟人表白。」
許州沉默兩秒。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跟他熟。」
「也沒熟到替他表白。」
「誰讓你替他表白了？」對麵回得很快，「讓你去看著，別讓他死得太難看。」
「你怎麼不自己去？」
「我會去。」
「那還叫我？」
「多個人收屍，總歸方便。」
許州合上電腦。
路明非肯定得進卡塞爾，這一點不會變，但這種人前顯聖的機會可不多，他得把握流量.
時間一晃到了5月15日。
那條《名場麵》早就爆了。推流卡立了大功，三天破百萬，粉絲從幾千漲到十幾萬。評論區清一色都是「求後續」「諾諾姐殺瘋了」「路明非這波不虧」。
許州看著數字，心說流量這東西果然不講道理。
名場麵就是名場麵。
今天，是路明非表白的日子。
前一天晚上，諾諾在QQ上隻丟了一句：
「明天萬達影城，文學社聚會。」
……
出門之前，許州沒有急著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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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電腦打開，調出諾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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