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看看你本質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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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縫重疊的嗓音在死寂的手術室裡回蕩，帶著神經質的笑意。
他緩緩伸出那隻布滿骨刺的手，拎起了那把兒童水槍。
商陸僵在槍身裡，連液體的流動都徹底屏住了，一動不敢動。
"讓我看看，這是個什麼玩具。"
裁縫隨手將水槍對準了角落裡的一口還沒開封的木箱，扣下了扳機。
"呲——"
槍口噴出了一股看似普通的水流。
但出膛的瞬間，水流竟然凝結成了一道筆直的、高壓水刀般的白線！
就像是切割鋼板的激光，穿透力恐怖。
"砰！"
被射穿的木箱突然發出一聲悶響。
緊接著，一道靈活的身影撞破了箱板，連滾帶爬地翻了出來。
是岑寂！
這位經驗豐富的老獵人，在箱子被洞穿的瞬間就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更沒有去看裁縫長什麼樣，他像是一隻滑溜的泥鰍，專往貨架的陰影和盲區裡鑽，眨眼間就沒入了庫房最深處的黑暗中。
裁縫沒有著急追。
他隻是慢條斯理地歪了歪那顆拚湊起來的腦袋，就像是看一隻鑽了洞的老鼠。
"去。"
裁縫轉過身，看向了依然僵在原地的女蜘蛛人。
他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豐腴的屁股。
手掌在那片因為緊繃而隆起的驚人弧度上，刻意地多停留了一瞬。
布滿骨刺的五指緩緩收攏，甚至還帶著幾分下流的意味，隔著她腰胯連接處那層堅硬的甲殼縫隙，用力地碾了半圈。
女蜘蛛人渾身一顫。
她本能地想要躲，可腰剛往後撤了半寸，餘光就瞥見了男蜘蛛人那具還沒涼透的屍體。
那屍體，就砸在幾步之外的手術台邊，鮮血還在往下滴。
她硬生生地把腰肢挺了回去，甚至主動將脊背弓起了一個順從的弧度。
但她的身體，卻因為恐懼和屈辱，繃得止不住地發抖。
裁縫似乎很吃她這副樣子。
他用那隻沾滿血汙的手，一把勾起了女蜘蛛人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嫵媚的臉。
粗糙的拇指在她偏淡的紅唇上不輕不重地抹過，擦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裁縫湊到她的耳邊，壓低了那重疊的嗓音。
"小紅啊，別怪我心狠。今晚，你得用別的方式補償我。"
女蜘蛛人的呼吸瞬間亂了一拍。
她汗濕的鎖骨劇烈起伏著，眼睫死死地垂著，最深處壓著一層根本不敢露出來的刻骨恨意。
但她的身體卻順從得像是一個做慣了玩物的工具。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纖細手臂，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任由裁縫的呼吸噴打在她的脖頸上。
恨意，隻在眼底一閃而過，便被她死死地咽了下去。
裁縫滿意地收回了手。
"戴罪立功。把那個老東西給我找出來。"
裁縫的聲音恢複了冰冷，"找不回來，你就去替那個死鬼。"
"是，主人。"女蜘蛛人低聲應了一句。
她轉過身，豐腴的腰胯在龐大的蜘蛛節肢上惹火地晃動了一下，迅速沒入了庫房的陰影中。
裁縫重新打量起手裡的水槍。
指腹沿著光滑的塑料槍身慢慢撫過，裁縫的眉頭微微挑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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