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伊南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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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
鈴有些不解，但隨即反應過來
“是指伊南娜？”
“是的，檢查的結果出來了，比我想象的糟糕太多了。”
薇絲帶著怒火，開口道
“簡單來說，伊南娜用了數十種不同種類藥物，”薇絲敲動著桌子，不斷發出響聲，“除開我說的，那種治療以太侵蝕的，其他都是針對神經係統的。”
“有個*新艾利都粗口*，把藥物當做遊戲裡的各種屬性，抑鬱多了加興奮，興奮多了加抑鬱，就這樣給伊南娜打了數十種藥。”
鈴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開口道
“這麼……這麼草率？”
“是的，”薇絲按了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說道，“難怪伊南娜可以魔怔到這種程度，這樣子用藥不成植物人都是萬幸。”
“不準……唔！”
伊南娜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還沒有開口，就被辛德法爾捂住了嘴。
“再說話的話，就變成植物人待床上吧，到時候看不到也見不了你的死神大人。”
辛德法爾開口說道。
伊南娜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安安靜靜地閉上了嘴。
“總之，伊南娜曾經是防衛軍的戰士之一，在一次行動中遇到危險掉隊之後，遇見了死神。”
薇絲開口解釋道，這部分是她根據自己的記憶複述的，畢竟伊南娜已經沒有整理語言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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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慶幸的是，死神沒有殺她，而是救下了她，將她送回了防衛軍。”
“之後……”
薇絲瞥了一眼伊南娜，歎了口氣，說道
“就被那個*新艾利都粗口*帶去，不知道都注射了些什麼。”
“是死神大人保護了我！我……”
“那，那死神為什麼救她？”
鈴有些不忍，開口問道
“我必須先說明一點，死神這個稱呼從始至終都是她傳播的，”薇絲身上微微帶著幾分怨氣，但還是儘可能溫和地開口說道，“其次，我想那個所謂的死神可能並不是隻殺人。”
“我是死神大人……唔！”
“最後，我要指出相當嚴重的一點。”
薇絲臉上帶上了幾分嚴肅，和淡淡的悲傷。
“經過藥物的摧殘，她的意識幾乎是一片混沌，幾乎沒有任何自我意識存在。
與其說她的表現是虔誠，倒不如說那是藥物對生理的影響，致使她對救下來她的那個人產生了特殊的感情。”
辛德法爾鬆開手，沒敢繼續去看眼前的伊南娜，而是縮到了一旁的角落。
鈴則是咬住嘴唇，流露出不忍的情緒。
“換言之，她的信仰並非出於愛恨，而是在痛苦和藥物下催生的扭曲幻像。”
“而導致了這一切的，多半是防衛軍的內部成員。”
“你在說胡話！”
伊南娜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開身上的束縛，哪怕是咬也要咬下眼前之人的一塊肉，試圖反駁聽到的一切。
甚至無需薇絲開口，鈴便已經下定了決心。
“薇絲，我們不能把伊南娜送回防衛軍。”
“我也是這麼想的，”薇絲歎了口氣，整個人這才放鬆下來，通宵的困意隨後翻湧上來，“我有些困……先去休息了。”
生理上的困意無法避免，所幸她意識還算精神，薇絲離開後，辛德法爾走到了鈴的麵前。
“小法爾……我先去和扳機聯係，讓她查查，有沒有可疑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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