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燒不燒心什麼的。”
將準備好的東西分給兩人,故作輕鬆地說道。
可惜,事情沒有像他們想的那麼順利。
原本可以通行的道路消失,手上的蘿卜也逐漸失去了作用,幾人在空洞裡兜兜轉轉,始終沒有找到出口。
更糟糕的是,以太侵蝕已經開始影響他們的身體。
朋友的情況最為嚴重,卻依舊試圖帶著兩人離開,直到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人出現在前麵。
“薇絲,這是不是你剛剛演的那個?”
鈴有些驚訝地靠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薇絲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隨即看向舞台,點了點頭。
“好像是。”
自己當時抽到的那幾頁劇本,好像就是這個故事裡的一小部分。
台上,死神沒有回答幾人的詢問,隻是走到已經難以站穩的朋友麵前,舉起了手上的鐮刀。
少年試圖阻止,卻被對方輕易推開,等他重新站起來的時候,朋友已經倒了下去。
戀人拉住了想要衝過去的他,帶著他逃向另一邊。
觀眾席上傳來了幾聲不滿的抱怨。
前麵幫了主角那麼多的人,就這樣死了?
然而,逃跑的兩人卻在下一個拐角處,看見了朋友留下的東西。
那裡麵還有能用的物資,以及能夠幫助他們離開空洞的指引。
少年不願意相信朋友已經死去,但戀人的情況也越來越糟,他最後隻能拿起東西,帶著她繼續向前。
等到兩人終於逃離空洞,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們跌跌撞撞地跑到老板的店裡,請求對方幫助。
老板沒有拒絕,將兩人扶進房間,開始處理他們身上的傷口。
之後的日子逐漸平靜下來。
少年和戀人留在店裡工作,老板對他們很好,也沒有因為兩人沒錢就把他們趕走。
雖然偶爾還是會想起死去的朋友,但兩人已經能夠正常地生活下去。
看著台上重新出現的笑容,觀眾們都以為故事即將結束。
薇絲卻慢慢抿住了嘴。
事情沒有結束,在一場意外當中,少年再次遇見了那個黑色的身影。
鬥篷被揭開,露出的卻是老板的麵孔。
“是你?”
少年後退半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
台下也傳來了些驚訝的聲音,鈴睜大了眼睛,連手上的爆米花都暫時忘記了吃。
在空洞中收走朋友性命的死神,和收留他們、替他們治療的醫生,居然是同一個人。
薇絲臉上的表情逐漸僵住。
壞了壞了,這下好了。
“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
台上的少年憤怒地衝向老板,試圖抓住對方,卻被輕易避開。
接連幾次攻擊沒有奏效,少年乾脆拿起武器,動作也越來越急。
老板始終沒有反擊,隻是避開或擋住他的攻擊,直到少年再也沒有力氣,踉蹌著停了下來。
舞台上的光逐漸變亮,遠處的布景中,曙光從建築之間升起。
少年低著頭,手上的武器垂落下來。
“為什麼要做這些?”
他的聲音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大,隻剩下掩飾不住的疲憊。
“為什麼要收留我們,為什麼要殺了他……”
少年抬起頭,望向麵前始終沒有離開的老板。
“那些東西也是你放在那裡的吧,為什麼又要讓我們逃出去?”
薇絲抿住嘴,已經猜到了接下來的話語。
台上,老板看著少年,終於開口了。
“被背叛的感覺很不好受吧。”
“那又如何!”
少年再次激動起來,但老板沒有因此退後,而是繼續問道
“如果,在空洞裡麵,是你的好友要殺了你呢?”
“他不可能……”
“可他馬上是以骸了。”
少年的聲音停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卻始終沒能說出話來。
那天朋友身上的痕跡,他不是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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