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便利店與吃癟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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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空市安全區，高級安置公寓內。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了一片狼藉的客廳裡。
昨晚因為力量逸散而燒焦的地毯和炸裂的燈泡還沒來得及清理，空氣中依然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焦糊味。
林淵坐在寬大的書桌前，麵前擺著一台昨晚剛從逐火之蛾後勤處申領來的軍用級高配加密電腦。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羅列著他憑借記憶和昨晚的實戰數據，整理出來的各種情報。
“呼……”
林淵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端起手邊已經涼透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經過昨晚與愛莉希雅的那場長談，他已經徹底拋棄了最初那種“隻要自己夠強就能苟到最後”的獨狼心態。
既然決定了要護住凱文和梅，甚至要在這個操蛋的末世裡撕開一條生路，那他就必須化被動為主動。
“崩壞的降臨並不是無跡可尋的。”
林淵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建立著一個隻有他自己能看懂的隱秘文檔。
前文明的第一律者·理之律者，降臨在柏林，直接導致了那座城市的覆滅；第二律者·空之律者，雖然具體坐標被逐火之蛾掩蓋，但也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按照虛數之樹的尿性和這個世界的既定軌跡，第三次大崩壞，也就是第三律者——【雷之律者】，即將在遠東區域降臨。
而長空市，這座由於連續發生崩壞能異常彙聚、甚至催生出了帝王級崩壞獸的城市，無疑是第三律者降臨的絕佳溫床！
“雷之律者，擁有掌控電磁場的權能……”
林淵看著屏幕上自己敲下的幾個大字，眼神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很清楚，哪怕自己現在的【絕滅大君·焚風】模板融合度已經達到了15%，初步掌握了【湮滅】的特性，單殺下位頂點的帝王級如屠狗。
但，律者和崩壞獸，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律者掌握著崩壞賜予的“權能”，那是直接修改現實物理法則的高維力量。
在沒有達到更高的融合度、沒有獲得星神賜福的絕對力量之前，硬抗律者的權能，依然存在著不小的翻車風險。
“我還需要更多的積分。至少要把融合度推到20%以上，才能有把握將雷之律者摁死在搖籃裡。”
林淵在心底暗自盤算。
可是，去哪裡找那麼多高階崩壞獸刷分呢？
昨天千羽學園的災難雖然給他帶來了一波暴富，但這畢竟是小概率的突發事件。
平時那些遊蕩在城市邊緣的死士和突進級崩壞獸，給的積分少得可憐，塞牙縫都不夠。
“看來，還是得借用逐火之蛾的情報網。”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
逐火之蛾雖然高層腐朽，但他們遍布全球的衛星監控網絡和能量探測儀，卻是目前尋找高階崩壞獸最有效的工具。
“不需要真正加入他們，隻需要以‘自由合作者’的身份，從卑彌呼或者愛莉希雅那裡套取崩壞能異常波動的坐標，然後我過去‘清理垃圾’。他們得到了安全，我得到了積分，雙贏。”
打定主意後，林淵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將電腦屏幕合上。
“咕嚕——”
就在這時，肚子發出一聲不爭氣的抗議。
“腦力勞動果然消耗大，得去弄點吃的了。”
林淵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黑色休閒裝，戴上一頂鴨舌帽，推門走出了公寓。
……
中午時分，長空市安全區邊緣的一家24小時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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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實行了軍事管控，街上的行人並不多，便利店裡也隻有寥寥幾個穿著製服的後勤人員在挑選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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