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罪惡之城蒙彼利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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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第五研究所地下D區能源主管道按時爆發出一陣沉悶的過載轟鳴。
整個核心區域的燈光瞬間熄滅，備用電源的紅光還需要十五秒才能完全接管係統。
走廊裡的紅外光柵和監控探頭同時失去了運作的動力。
就在這十五秒的黑暗空檔裡，通風管道的一處特種合金格柵被無聲無息地融化。
林淵如同鬼魅般順著排風井極速攀升，幾個起落便衝出了地表，來到了穆大陸荒涼的戈壁灘上。
夜風冷冽，夾雜著粗糙的沙礫。
林淵抬頭辨認了一下方向。那台加密通訊器上，維爾薇發來的求救坐標位於穆大陸最南端的邊境小城——蒙彼利埃。距離這裡足足有六百多公裡。
常規的交通工具顯然來不及了。
林淵雙腿微屈，腳下的戈壁灘瞬間崩碎出一個直徑數米的深坑。
“砰！”
他整個人拔地而起，直衝雲霄。
如果是以前，林淵在空中飛行必須依靠向後噴發高維火焰來獲取反作用力，就像一枚人形火箭。
但現在，模板融合度突破40%，生命形態向“令使”發生深層重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身處數千米的高空，林淵沒有刻意去催動任何火焰。
他隻是在腦海中下達了“前進”的指令。
周圍的空間和重力仿佛瞬間接到了至高法則的法旨，自動在他身前發生折疊，排開空氣的阻力。
他整個人就像是在真空管道中滑行，速度在短短幾秒內就突破了音障，達到了驚人的三馬赫。
沒有刺耳的音爆雲，也沒有劇烈的空氣摩擦生熱。
這是一種近乎言出法隨的權柄掌控。
“這就是令使級別的力量反饋麼。”
林淵在夜空中極速穿梭，感受著體內那股如淵如海、隨心所欲的毀滅之力。
前30%的融合度，係統為了保護他的凡人肉身不被撐爆，力量的發放極其克製。而現在，隨著身體重構完成，他才算真正觸碰到了【毀滅】命途的核心門檻。
不僅是破壞力的飆升，更重要的是他對微觀與宏觀物理法則的乾涉能力。
一邊在萬米高空疾馳，林淵一邊分出心神，不斷地在指尖凝聚、潰散著一絲絲暗能量，以此來打磨自己對這份新力量的微操技巧。
伴隨著對力量的深入體會，林淵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長空市的上空。
“天外之人……”
他低聲念出雷之律者臨死前吐出的那半句話。
很顯然，在他動用高維力量抹除律者核心的瞬間，那個潛伏在太陽係、操控著崩壞機製的“終焉之繭”，終於察覺到了地球上出現了一個不屬於這套生態係統的異常變量。
被一個足以重啟文明的高維存在盯上，換做任何一個前文明的知情者，恐怕都會陷入徹底的絕望。
但林淵的心底，卻沒有任何惶恐。
星神納努克的那短暫一瞥，給了他絕對的底氣。
“繭的目的是尋找同類，而毀滅命途的本質就是抹除一切存在的意義。”
林淵看著腳下飛速倒退的雲層，眼底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不管你安排了多少劇本，不管你打算降下多少個律者。既然我這個變數入局了，那接下來的棋，就由不得你來下了。”
……
半個多小時後。
林淵的速度開始減緩，身形在夜幕的掩護下，緩緩向著地麵降落。
前方，一座散發著昏暗霓虹燈光、輪廓極其破敗的城市，出現在地平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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