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遊擊戰。隻要我們開著車往那邊跑，純血派的追蹤部隊絕對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們身上，從而忽略這座看似沒有停留價值的廢棄小鎮。”
“沒錯。”
林淵點了點頭。這種聲東擊西的戰術雖然簡單，但在絕對的實力兜底麵前，卻是最有效的。
維爾薇眨了眨眼睛，看著一問一答默契十足的兩人，突然開口：“可是，林淵閣下，你把最關鍵的證據留給我一個人，就不怕我反悔，帶著東西自己跑路，或者去和純血派做交易嗎？”
林淵聞言，轉過頭，漆黑的眼眸中沒有任何警告的意味，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你是個聰明的魔術師，不是白癡。”
林淵淡淡地說道：“你很清楚，跟著那群政客，你遲早會被滅口。而在我這裡，你能得到整個第五研究所的資源。更何況……”
他嘴角微微上揚，透著絕對的傲慢：“就算你真的跑了，隻要我想找你，就算你躲到月球上，我一樣能把你揪出來燒成灰。”
維爾薇打了個寒顫，立刻站直身體，行了個極其誇張的脫帽禮。
“明白！我絕對乖乖待在這裡，哪裡也不去！”
安排妥當後，林淵轉身走向房門。
櫻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就在兩人即將出門時，櫻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搗鼓接收設備的維爾薇，又看了看走在前麵的林淵。
她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詫異。
她才剛剛脫離毒蛹不到幾個小時。作為一個曾經將刀刃對準過林淵的殺手，林淵不僅沒有收繳她的武器，甚至在執行這種誘敵深入、隨時可能陷入重圍的計劃時，毫無顧忌地將後背交給了她。
這是傲慢，還是一種純粹的信任？
櫻握緊了腰間的刀柄，快步跟上了林淵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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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未歇。
越野車再次啟動，發出一聲咆哮，駛出了黑石小鎮，一頭紮進了通往南方荒漠的漆黑公路。
車廂內，櫻坐在副駕駛上，抱著太刀，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路況。
“覺得奇怪嗎？”
林淵單手握著方向盤，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什麼？”櫻微微偏過頭。
“奇怪我為什麼對你毫無防備。明明幾個小時前，你還想割斷我的喉嚨。”林淵目視前方，語氣隨意。
櫻沉默了片刻。
“在毒蛹的訓練裡，第一條準則就是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同伴。因為在絕境中，背叛往往是最廉價的求生籌碼。”
櫻如實回答，聲音清冷，“我確實不理解。如果我在路上突然發難，或者在遭遇追兵時臨陣倒戈，你會陷入被動。作為決策者，這並不理智。”
“理智是留給弱者的護身符。”
林淵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中透著對自身力量的絕對自信。
“第一，你是個聰明人，你知道跟著我，你妹妹鈴才有活下去的希望。所以你不會背叛。第二……”
林淵瞥了她一眼，“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真的出刀。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你的背叛，連讓我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沒有。既然無論你怎麼做都威脅不到我，我又何必浪費精力去防備你？”
這種將一切陰謀詭計都視為無物的霸道，讓櫻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發現，自己過去十七年建立起來的殺手準則，在這個男人麵前顯得如此可笑且毫無意義。
“我明白了。”
櫻低下頭，手指輕輕撫摸著刀鞘。
“我說過，這條命既然是你給的，我的刀就會為你揮動。毒蛹的教條我已經忘了，從今以後，我隻遵守你的規矩。”
這是一名武者在認清了道路後，發自內心的徹底臣服。
“不需要你為我賣命。在我的隊伍裡，刀，隻需要足夠鋒利就行了。”
林淵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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