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龍虎山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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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歌柔聲提醒道：“沈公子，您住的是新月小院，是飯店的貴賓，哪能跟普通客人一樣坐在大廳裡？樓上已經給您留好了雅間。”
“還有包間？”
沈恒略感意外，不過很快便點了點頭。
這10塊大洋一晚的待遇，確實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
其實從他自己的想法來說，反倒更願意留在大廳。
下麵坐著的這幫人明顯三教九流什麼身份都有，他還想混在人群裡聽聽這些江湖人士吹牛侃大山，說不定能順便打聽出不少有意思的消息。
可既然房間都安排好了，他也沒必要故意往人堆裡擠。
在冬歌和秋菊的帶領下，沈恒順著樓梯來到上方雅間。
進去以後他才發現，這地方雖然少了些熱鬨，卻比下麵舒服太多。
從窗口朝外望去，整個二樓大廳幾乎儘收眼底，而且正對戲台，距離反而更近。台上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視野比大廳那些座位不知道好了多少。
沈恒剛落座不久，冬歌和秋菊便送來了茶水、瓜果和瓜子。
看著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東西，他越發覺得奇怪。
“你們新月飯店一直都是這種待遇？”
10塊大洋住一夜確實貴，可要是連獨門小院、專人伺候、飯菜茶點以及二樓雅間都全部包含在裡麵，這服務未免也太周到了。
冬歌笑著解釋道：“沈公子有所不知，就算京城裡的富商，也不是人人舍得每天拿10塊大洋隻用來住店。”
“通常願意包下新月別院的，不是王公貴族，就是大世家的公子少爺。既然都是貴客，待遇自然不能跟普通客房一樣。”
沈恒聽完，多少有點尷尬。
得。
看來新月飯店這是把他當成某個豪門出來體驗生活的公子哥了。
不過這種誤會，他倒是一點都不排斥。
甚至感覺還挺不錯。
沈恒抓了幾粒瓜子，隨口問道：“既然住這種院子的人不多，那你們兩個以前接待過幾個像我這樣的客人？”
話一出口，冬歌和秋菊臉上同時浮起一抹紅暈。
冬歌輕輕搖頭。
“沈公子其實是我們正式伺候的第一位貴客。以前新月小院有其他姐姐負責，我們也是最近才被調過來的。”
“第一回？”
沈恒有些驚訝地看向兩人。
“你們飯店難不成養了很多像你們這樣的姑娘？總不能來一個貴客就專門換一批新人吧，那也太豪橫了。”
冬歌聞言笑了一下。
“當然不是。”
“隻是之前負責這裡的姐姐，被一位奉天來的豪客買走了，所以飯店才重新挑了我們兩個過來。”
說到“買走”二字時，她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黯然，隻是一閃而逝。
沈恒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你們還能讓客人買走？”
這回他是真有些意外。
冬歌和秋菊卻覺得再正常不過，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秋菊低聲說道：“我們本來就是伺候人的丫鬟，賣身契也一直在新月飯店手裡。若是飯店同意，自然可以讓人贖走。”
“不過真正花錢買的其實不算多，更多時候，是飯店把人送給某些貴客。”
沈恒一時間沒有接話。
後世長大的他，哪怕已經知道這是民國，對“賣身契”“把人買走”這種事，心理上仍舊有些難以適應。
停了片刻，他才下意識問道：“以你們這樣的相貌和條件，應該不會便宜吧？”
話剛說完，沈恒自己就覺得不對。
這話聽起來怎麼都像在給人估價。
他立刻補了一句：“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剛才就是順嘴一問，你們別往心裡去。”
兩女明顯都愣了一下。
冬歌看著沈恒，眼神不知不覺柔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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