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琵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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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武田家。
燭火輕輕搖曳。
兩道身影隔著一張矮桌相對而坐，桌麵上擺著剛沏好的茶。
黑死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對麵的無慘卻沒有喝。
她隻是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盯著黑死牟。
“黑死牟，今年，你二十五歲了吧？”
“是，無慘大人。”
無慘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也就是說。”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和你同日出生的那個男人，今年也二十五歲了，對吧？”
房間裡安靜下來。
黑死牟握著茶杯的手，沒有任何變化。
“是。”
無慘笑得更加開心。
“那就好。”
她站起身，甚至忍不住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那個男人死了。”
“他終於死了。”
“哈哈哈哈！”
黑死牟安靜地看著她。
沒有說話。
因為身為穿越者的他知道。
繼國緣一還活著。
並不是因為斑紋，而是正常老死的。
“怎麼了？”
無慘忽然停下。
“你為什麼不笑？”
黑死牟沉默片刻。
“……我很高興，無慘大人。”
“是嗎？”
無慘重新坐下。
臉上的笑意卻慢慢消失。
“你在高興什麼？黑死牟？”
“？？”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啊，黑死牟。”
“你親眼看到他的屍體了嗎？”
“……”
黑死牟一怔。
這不是剛才你自己說的嗎？
雖然這樣想，但是黑死牟還是如實回答。
“沒有。”
“那你憑什麼認為他死了？”
“……”
“黑死牟。”
無慘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
“記住，黑死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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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親眼看到他的屍體之前。”
“我們一定要認定他還活著，明白了嗎？”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他也必須活著，明白了嗎？”
黑死牟低下頭，強忍著自己的麵部表情。
“明白了，無慘大人。”
無慘重新端起茶。
“不過……”
她忽然又笑了。
“對於那個男人來說，無非就是兩個轉折點。”
“一個是二十五歲，另一個是一百歲。”
“當然了，一百歲是最靠譜的。”
“是他身為人類沒辦法擺脫的，來自時間的詛咒。”
“明白了…無慘大人。”
“黑死牟，你還是有些年輕啊。”
“不過，今天我確實很高興，黑死牟。”
“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無慘大人？”
“因為我有你這樣的得力乾將。”
無慘溫柔的看著黑死牟，眼神中全是欣賞。
“看得出來，現在的你。”
“和剛變成鬼時的你，在實力上，已經天差地別了。”
“而且，你還引進了霜雪這樣潛力十足的鬼。”
說著，無慘站起身。
來到後麵衣櫃，找出一件和服披上。
朝著黑死牟左右擺動。
“怎麼樣？黑死牟？”
“用你的通透世界看看？我是不是正常的人類？”
“沒有任何破綻…無慘大人。”
黑死牟的通透世界下。
無慘大人不再是，那個五個大腦七顆心臟的怪物了。
而是一個很正常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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