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共浴與第一次催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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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薇兒湊近過去，沐月記憶裡有很多手機和電腦屏幕的畫麵。
西薇兒點開一個記憶氣泡，裡麵是叫短視頻的東西。
畫麵裡有人變成詭異的雞，把臉扭曲成奇怪的形狀，跟著音樂抽搐；
有人坐在山上喊渡劫飛升，被雷劈得外焦裡嫩；
還有人穿著奇裝異服，對著鏡頭說讓人聽不懂的話。
西薇兒沒法理解這些行為的邏輯，覺得這些畫麵是精神汙染。
“藍星的人類，腦子都被精神毒素破壞了嗎？這種癲狂行為，竟然被成千上萬的人觀看？”
“難怪小月有時候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肯定是被這些方盒子給毒害了。”
西薇兒動了動手指，把包含現代視頻、網絡熱梗和亂七八糟知識的記憶碎片圈了起來。
“這些肮臟的汙染源，決不能留在小月純潔的腦海裡，為了你好，姐姐決定把這些也全都刪了。”
清理了大部分現代記憶，西薇兒碰到了沐月意識裡核心的記憶區域。
那是關於魔法少女身份的認知。
西薇兒本以為能看到小月為了正義與愛而戰的信念，翻開這部分記憶，看到的是一場表演。
記憶裡，沐月在心裡吐槽魔法少女的台詞，排練怎麼擺可愛的姿勢，怎麼用嬌滴滴的語氣說話掩蓋男性的本質。
“魔法少女是假的麼……”西薇兒看著記憶，“那些可愛，那些純真……全都是演出來的？”
西薇兒愣了一下，不但沒覺得被騙，反而興奮起來，覺得這是件好事。
“原來，你一直在努力扮演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啊，真是辛苦你了呢，小月。”西薇兒看著那個被抹碎男性靈魂虛影。
“既然你這麼想當魔法少女，那姐姐就來幫幫你吧。
把你那些偽裝和男性認知剝離掉，讓你從靈魂深處變成一個隻屬於我的女孩子。”
西薇兒抬起雙手，十指間亮起紅光，靈魂切割魔法啟動，紅色絲線刺入光團，纏在剩餘男性靈魂的節點上。
“唔啊！”
浴缸裡，昏迷的沐月慘叫。
她眉頭擰在一起，眼角溢出淚水，意識海裡，西薇兒沒管這慘叫，她把沐月的意識從這具軀殼裡剝離。
沐月男性的意識開始反撲，穿著藍白校服青年的虛影睜開眼，想抵抗魔女的魔法。
“滾出去……這是我的身體！”沐月在靈魂深處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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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沐月的掙紮，西薇兒笑了笑，加大了魔力輸出。
“噓，乖一點，切除沒用的東西的時候，亂動可是會很疼的哦。”
男性意識防線被撕裂，意識海裡的鋼鐵世界開始崩塌。
沐月的自我認知，正被西薇兒重塑。
“我……我是……藍星人……我不是……”沐月張著嘴，聲音很小。
“噓……不要說話，乖乖聽姐姐說。”西薇兒的手指按住沐月的嘴唇。
西薇兒的手指很涼，沐月打了個哆嗦，接著又被魔力弄得很暖和。
暗紫色的魔力順著西薇兒的手指進了沐月的眉心。
“忘掉那些不屬於你的虛假記憶吧，小月。”
西薇兒說，“你不是什麼異鄉的過客，也不是什麼奇怪的男青年。
那些都隻是一場荒誕可笑的夢。
現在，夢該醒了。”
“夢……”沐月兩眼發直，跟著念。
“沒錯，那隻是一場夢，你真正的身份，是魔法少女伊絲黛爾。
是一個純潔、可愛、需要被人嗬護的女孩子。
而我則是你最喜歡的西薇兒姐姐”
西薇兒看著沐月失去焦距的雙眼，身體有些發抖。
對，就是這樣，忘記那些肮臟的、不相乾的世界，你的世界裡隻需要有我就夠了。
沐月腦海裡的畫麵變淡了。朗朗的讀書聲和喧鬨的街道開始模糊消散。
接著出現的是魔法少女裙擺和魔杖，還有……眼前的西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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