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出去。”
“就是伊瑟拉這個名字，也不能多提。”
學院禁止自己的消息流傳出去？
不是限製傳播範圍，而是直接禁止傳播！
這是為什麼？
按常理說，一所學院，必然是希望自己越出名越好，學院為什麼反其道而行之？
羅德心中的疑惑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他想了想，問道：
“每年入學學員這麼多，學院如何約束他們呢？”
就算學院全部是本地招生，但不可能畢業後全部留在艾德蘭城吧，總有學院管不到的地方。
塞拉菲娜給出答案。
“是契約。”
“你入學簽的那一份，是入學同意書，也是契約。”
“不管你在哪裡，都必須遵循契約義務，保守學院的一切秘密。”
契約？
“違反契約的後果呢？”
羅德立刻想起入學時，那被刷掉的外地人，他們其中未必全是來艾德蘭城時，運氣好碰到了伊瑟拉招生的人，定不乏一些從某些渠道知道伊瑟拉後被吸引來的人。
這些消息的源頭必然是學院的學員。
契約真的能約束到所有人嗎？
塞拉菲娜攤了攤手。
“不知道。”
“但我想隻要在學院待上幾年，就會意識到學院的可怕，我們看到的一切可能都隻是冰山一角，不會頭鐵去試契約能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或許吧。”
羅德回了一句，晃了晃腦袋，收回發散的思緒，不再執著於契約的事情，把話題轉回。
“凱瑟琳，能問問你家先祖在傳記裡寫了什麼？”
凱瑟琳知道羅德在問什麼。
“別想了，傳記裡除了開頭一句：循著歌聲，找到門，解開謎底，便進入了人魚世界。”
“其他真的隻有人魚世界內的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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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場試煉，你覺得學院會允許我們利用前人的經驗來作弊嗎？”
“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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