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八部眾雛形，設立西方KPI考核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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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I？”
彌勒大張著嘴。
舌頭在嘴裡打了好幾個結，硬生生擠出這三個古怪的音節。
顧長青懶得廢話。
他反手探入青色長袍的寬大袖口。
摸出一枚邊緣帶血絲的碧綠玉簡。
手腕一抖。
玉簡撕開乾燥的風，“啪”的一聲砸在彌勒的肥肚子上。
彈起半尺高。
彌勒手忙腳亂地接住。
分出一縷神識探進去。
下一秒，他臉上的肥肉劇烈一哆嗦。
額頭的冷汗直接冒了出來，順著麵頰往下滾，砸在腳背上。
“這……這是要抽我們的骨髓啊！”
彌勒捏著玉簡的手指骨節發白，聲音都劈了。
顧長青沒理他，直接跨下最後半級台階。
靴子踩在黃土上。
他走到這十四個麵有菜色的弟子麵前。
“從今天起，你們這十幾個人，別再像一窩蒼蠅似的亂撞。”
顧長青豎起兩根手指。
“西方教初創，我把你們分成八個堂口。”
“代號，八部眾。”
他視線刀子一樣刮過眾人。
最先指著那個低頭摳腳的藥師。
“藥師，你懂點草木習性，以後你領頭搞後勤種植。”
“負責靈藥培育、地脈修複。”
藥師縮著脖子，結結巴巴開口：“三教主，西方這破土裡連草籽都活不成……”
“活不成？”顧長青打斷他。
“土乾了，你就去東海邊上偷水！”
“沒種子，你就去昆侖山的石頭縫裡往下刮青苔！”
“哪怕用你自己的血去澆，每個月必須給我上交一百斤下品靈草！”
藥師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他死死咬住下嘴唇，嘗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顧長青轉頭，看向拄著生鏽鐵棍的大勢至。
“你，一身的蠻力。”
“以後你負責安保和催收。”
大勢至愣了一下，握緊了鐵棍：“催收什麼？”
“催債！”
顧長青一腳踢飛腳邊的一塊碎石。
碎石砸在枯樹乾上，崩成兩半。
“以後我們去東方放款，誰敢欠西方教的因果不還，你就帶人去砸他的洞府！”
“每個月，最低額度，要回三筆爛賬！”
顧長青腳步不停，走到日光和月光兩個童子麵前。
兩人正嚇得抱在一起發抖。
“你們倆，嘴皮子利索，以後負責情報和外聯。”
顧長青伸手，在日光童子的腦門上重重彈了一下。
“別在家裡搶野果子吃。”
“滾去東方的散仙聚集地。”
“哭窮也好，坑蒙拐騙也罷，給我往回拉人頭！”
“每個月拉不到十個散修加入西方教，你們倆就別回來了！”
最後，顧長青停在滿頭大汗的彌勒麵前。
“你，負責統籌八部眾的人事考核。”
“拿著玉簡，每天盯著他們。”
大殿前鴉雀無聲。
風刮過光禿禿的山脊，發出淒厲的嗚咽。
這哪裡是修仙？
這分明是給凡間的黑心財主當不要命的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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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勢至胸膛劇烈起伏，鐵棍在地上砸出一個坑。
“三教主，那要是……完不成呢？”
“完不成？”
顧長青伸手指向須彌山背後。
那裡有一座終年籠罩在毒瘴裡的黑石山。
“看到後山那片毒礦沒？”
“誰的KPI不達標，當月取消一切修煉資格。”
“禁錮法力，拿鐵鎬去礦坑裡挖粗鐵礦！”
“挖到指甲脫落，挖到十根指頭全爛光為止！”
十四個弟子齊刷刷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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