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教導藥師彌勒，職場PUA初顯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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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青臉色冷得像掛了一層寒霜。
他身形一晃。
青色殘影劃過地麵的黃土，瞬間出現在老菩提樹下。
右腿猛地抬起。
靴底帶著刺耳的風聲，狠狠踹在兩人旁邊那張缺了角的石桌上。
“砰！”
幾百斤重的青石桌四分五裂。
碎石塊像暗器一樣四下亂飛。
砸在樹乾上，崩下一大片乾樹皮。
石粉混著地上的塵土，嗆得人睜不開眼。
彌勒像被踩了尾巴的胖貓，肥胖的身軀猛地彈到半空。
他手腳在空中亂舞，重重摔在爛泥裡。
啃了一半的靈果骨碌碌滾進草叢。
藥師更慘。
那一腳震碎了石桌，也震破了他鼻子上的大鼻涕泡。
黏糊糊的液體糊了半張臉。
他慌亂地用袖子去擦，越擦越臟。
“三……三教主！”
彌勒連滾帶爬地翻起身。
雙膝一軟，直接跪在濕泥裡。
藥師也反應過來，跟著跪下，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兩人低著頭，死死盯著顧長青那雙沾著白玉石粉的黑靴子。
大氣都不敢喘。
顧長青沒有罵。
他也沒有放出準聖威壓。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廢物。
四周隻剩下風吹過菩提樹葉的沙沙聲。
這死一般的寂靜，比直接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還讓人窒息。
“睡得香嗎？”
顧長青的聲音很輕。
像是一片生鏽的鐵片刮過鍋底。
彌勒渾身的肥肉一哆嗦，牙齒咬著下嘴唇，滲出一絲血跡。
“我……我們就是稍微眯了一會兒。”
彌勒喉結滾動，咽下一大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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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後山的硬土剛翻開，實在太累了……”
顧長青撩起青袍的下擺。
指著上麵那幾道被煞氣撕開的口子。
“知道這口子怎麼來的嗎？”
兩人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我這趟去東方。”
顧長青慢慢蹲下身，視線和他們平齊。
“在地下溶洞裡，碰上了闡教的太乙真人。”
彌勒和藥師倒吸一口涼氣。
闡教十二金仙的凶名，他們可是如雷貫耳。
“他手裡拿著九龍神火罩。”
“三昧真火直接燒到了我的臉上。”
顧長青歎了口氣。
伸手捏了捏眉心，露出一副疲憊至極的神態。
“我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他看著兩人越來越蒼白的臉。
猛地伸手，指著滿山的仙草和那口噴湧的靈泉。
“你們以為我是為了誰？”
“為了接引和準提兩位聖人？還是為了我自己？”
顧長青手指點著彌勒的胸口，戳得他直往後縮。
“我是準聖！”
“我走到洪荒哪一個角落，不能開宗立派，做個逍遙老祖？”
顧長青的聲音在空曠的後山回蕩。
震得菩提樹葉嘩嘩作響。
“我為什麼要厚著臉皮，去搶闡教的地磚？”
“去抽他們的祖脈？”
“去乾這種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
“是為了西方！”
“更是為了你們的未來！”
顧長青站起身，重重地踩在爛泥上。
“你們看看這滿山的靈草。”
“看看那口新冒出來的靈泉。”
“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這是我拿命換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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