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狐族幻術。”
“把那個死囚變成伯邑考的模樣。”
顧長青放下茶碗，嘴角扯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當著帝辛的麵，把那個死囚剁了。”
“做成肉餅。”
“送去羑裡給姬昌吃。”
妲己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真正的伯邑考呢？”
“捆結實點，堵上嘴。”
顧長青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
“找個黑麻袋裝起來。”
“扔在後宮的枯井旁邊。剩下的，我來處理。”
玉簡的光芒熄滅了。
妲己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深吸兩口氣，重新掛上那副禍國殃民的笑臉。
搖曳著身姿走出屏風。
半個時辰後。
壽仙宮後院的膳房。
幾個膀大腰圓的劊子手，手裡舉著厚背大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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砧板上躺著一個被幻術迷了心智的死囚。
死囚的臉，跟伯邑考長得一模一樣。
“剁！”
妲己站在門外，冷冷地下令。
“哢嚓！”
大砍刀重重剁在厚實的案板上。
木屑混著鮮血飛濺。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悶熱的膳房裡回蕩。
濃烈的血腥味衝天而起。
死囚被剁成了一堆肉泥。
禦廚們滿頭大汗，把肉泥和上麵粉，摻上大蔥和香料。
塞進蒸籠。
底下架起柴火，烈火熊熊。
沒過多久。
幾張熱騰騰的肉餅出了籠屜。
肉香撲鼻。
被裝在精美的食盒裡，蓋上黃緞子。
快馬加鞭，送往朝歌城南的羑裡死牢。
帝辛坐在大殿裡，聽著侍衛的彙報。
放聲大笑。
“姬昌老兒號稱聖人，能算凶吉。”
“寡人倒要看看，他知不知道自己吃的是兒子的肉！”
深夜。
王宮荒廢的西北角。
一口長滿青苔的枯井旁。
雜草有一人多高。
一個黑色的粗麻布口袋扔在草叢裡。
麻袋口紮得很緊。
裡麵有個東西在劇烈蠕動，發出“嗚嗚”的悶響。
伯邑考被五花大綁。
嘴裡塞著一團破布，連牙都快硌掉了。
他拚命掙紮，麻袋在草叢裡滾來滾去。
壓倒了一大片枯草。
突然。
麻袋旁邊的一塊陰影裡。
空間微微扭曲。
一道青色長袍的虛影，毫無預兆地浮現出來。
沒有任何腳步聲。
連周圍的蟲鳴都在這一刻徹底死寂。
顧長青的神識投影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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