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是葉臨淵不是葉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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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內。
葉臨淵此時正在沉睡，隻是從他掙紮的臉色來看，他睡得並不安穩。
夢境如潮水般湧來，新的噩夢又來了。
這一次，呈現在他麵前的是一處孤懸於九天之上的斷崖。、
大雪紛飛，蒼茫一片。
在飛雪之中，站著一名身穿素白仙裙、麵容精致得如同冰雕般的女子。
她靜靜地立在雪中，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白衣青年，嘴唇微啟：
“葉玄，我決定嫁給小師弟了。”
葉玄猛地抬起頭，他一臉的絕望，不可置信喊道：
“為什麼？你明明是我的道侶！”
麵對葉玄的控訴，白衣女子隻是緩緩低下頭，清冷的美眸中滿是厭惡之色：
“葉玄，我看錯你了。你小肚雞腸，處處與小師弟做對。小師弟那麼純潔善良，連一隻受重傷的靈獸都不忍傷害，你卻一再針對他，甚至多次陷他於死地！”
葉玄雙眼通紅，瘋狂的搖晃著腦袋：
“不！不是這樣的！這一切都是他從中作梗，是他偷了宗門至寶陷害我，是他引來魔修屠了凡俗村落！”
“他在你麵前裝得純良，實則包藏禍心！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
“放肆！”
白衣仙子美眸中閃過一絲寒光，甚至連話都懶得聽完，抬起如玉般的纖手，隔空一巴掌狠狠拍了過去。
葉玄慘叫一聲，整個人飛出十丈，重重砸在冰壁之上，口中鮮血狂噴，將身下的白雪染得觸目驚心。
白衣仙子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小師弟即將成為我的夫君，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他。”
說罷，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理所當然：
“我夫君為了救你，身負重傷，靈根受損，如今修為儘失，每日飽受萬毒噬骨之苦。”
“因此……你要將你的神品靈根換給他。”
葉玄愣住了。
他瞳孔劇烈收縮，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荒謬、最殘酷的笑話：
“你可知道……活人剝離靈根，需受萬刃剮肉之苦！而且此法傷天害理，極難奏效，萬次難成一次，一旦失敗，我便會當場身死道消、神魂俱滅！”
“那又如何？”
白衣冷清仙子麵無表情，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這是你欠他的。若非你心懷妒忌，他又怎會陷入險境？拿你的靈根補他的道基，天經地義。”
葉玄看著眼前這張曾經朝夕相處的麵孔，嘴角的鮮血不斷溢出。
許久，他苦澀一笑：
“這是他的要求……還是你的要求？”
白衣仙子傲然而立，清冷道：“自是我的要求。我夫君心軟善良，斷不會做出這般強人所難之事。”
“哈哈哈哈……好一個心軟善良！”
葉玄仰天狂笑，笑得眼淚混合著鮮血肆意淌下。最終，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眼中的愛意與眷戀在瞬間蕩然無存，隻剩下萬劫不複的死寂。
“既然如此……我答應你。”
葉玄緩緩閉上雙眼，輕聲道：“此事過後，你我恩斷義絕。若我僥幸不死，碧落黃泉，永世不見。”
……
葉臨淵從床上猛地睜開雙眼。
窗外陽光正好，金色的晨輝灑落在石床上，已是第二天了。
葉臨淵坐起身來，伸手揉了揉微微發脹的太陽穴，神色間滿是疲憊。
“又做這種離奇的夢了……”
他低聲自語，嘴角掛著一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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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痛苦、冤屈與恨意是如此逼真，逼真到連他醒來時，心口都隱隱泛起一陣刺痛。
不過，葉臨淵很快便將這荒謬的夢境拋之腦後。
他是葉臨淵，不是葉玄。
他推開大門，邁步走向山道。
山道上，三三兩兩的外門弟子正低聲議論著什麼，神色間充斥著惶恐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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